“我說,我都說了。”
傻柱嚇尿了,他寧愿挨幾頓打,都不想再來一次這種被活生生憋死的痛苦。
牛大山,馬軍等人相視一笑。
“馬軍,將傻柱帶過去審問,做好筆錄。”
“沒問題,這次一定整得明明白白的。”
說著話的功夫,他們幾人將綁在傻柱手腳上的繩索解開,由馬軍帶到了隔壁的一間審訊室。
“到你了。”
牛大山,王虎和謝正方一步步走近劉新義。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你們別亂來,我是食堂主任,是干部,你們這么對我,李副廠長和楊廠長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新義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直發抖。
這時,審訊室外通道內,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喝罵聲。
“你們都堵在這里干什么,讓開,都給我散了。”
“你們干什么,你們四隊是不是要造反啊,我再說一遍,全都給我讓開,聽見了沒有。”
“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再不讓開,我解散你們四隊。"
聲音聽起來很熟悉。
是保衛科科長王有福的聲音。
王虎和謝正方的臉色一變,下意識看向了牛大山。
張軍臨走前將審訊的工作交給了牛大山負責。
牛大山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板著一張臉,擰著眉頭,顯得很生硬。
而劉新義在聽到王有福的聲音后,咧開嘴笑了。
“你們保衛科的王科長來了,快放開我,我跟你們說了,我和王科長是老朋友了,現在相信了吧。”
“這件事就是個誤會,你們放了我,我會在王科長面前替你們說幾句好話。”
……
牛大山嫌棄的看了劉新義一眼。
這個人的問題很大,張軍交待他,一定要從劉新義嘴巴里弄清楚食堂虧空的事。
他不知道張軍為什么這么篤定,但是他莫名的相信張軍。
“還愣著干什么。”
牛大山沖著王虎和謝正方低聲喝道。
“這些人趴在我們身上吸血,你們能忍?還有沒有點血性?”
“大隊長都不怕,老子怕個卵子,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也要整死他。”
王虎和謝正方的臉色一沉,什么也不說,徑直走向劉新義,將他的手銬解開,押了過來。
“他娘的,動作快點,抓緊時間,給我一次弄5張紙。”
牛大山不由分說的控制住劉新義的兩只手,王虎和謝正方一人抬起他的一只腳,三人合力將他騰空抬起來,重重的摔在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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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繩索纏在了他的手腳上,他嚇得亡冒皆冒,再看了一眼面帶殺氣的三個保衛員,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們三個是真的想整死他,他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王有福過來。
他再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大聲吼道。
“我說,你們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說了,你們快放開我。”
……
此時,通往審訊室的通道內堵滿了人。
全是保衛科四隊的保衛員,除了牛大山和馬軍他們四個,全都來齊了。
張軍交給他們的任務就是堵住這條通道,爭取1個小時的時間,不管誰來也不放行。
“你們但凡有點血性就跟著我干,我不是要跟誰做對,但是我一定要將傻柱和劉新義這兩個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混蛋拿下,哪怕是拼了我這個大隊長不干了,我也要拿下他們,如果你們是孬種就自行離開,我不強求。”
這是張軍跟他們分配任務時說的話。
“我只要求你們守住1個小時,讓我也看到你們的血性。”
這二十多個保衛員,沒一個離開,面容堅毅。
他們是退伍軍人,他們不是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