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手段,他們能招供嗎?
棍打鞭抽肯定不行,會留下傷痕。
上老虎凳又怕把他們骨頭弄折。
用書本墊著打腹部倒是個不錯的辦法,沒有傷痕,還能真正致人內傷,不過1個小時的時間太短了,像傻柱這種皮糙肉厚的,還真能扛過去。
“我在部隊的時候,聽戰友們說過,有一種很殘酷的刑罰,整個行刑過程不會見血,也沒有傷痕,但絕對讓人窒息絕望,據說這種刑罰是洪武皇帝老兒發明的,當年偽政權在渣滓洞的時候,沒少用這種刑罰折磨我們的同志……”
最后,還是馬軍出了個主意。
他原來還以為,他說的這種方法太過殘忍了,他們三個可能會不同意。
沒想到,剛一說出來,牛大山,王虎,謝正方就拍手叫好。
“好,就用這個辦法,傻柱這個狗東西,災年還敢給大家伙抖勺,他就是個敲骨吸髓的吸血鬼,就該狠狠的整治他。”
“我同意,他這不是抖勺,這是要了大家伙的命,也讓他感受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我來行刑,我早就看傻柱這個壞分子不順眼了,仗著有人撐腰騎在大家頭上耀武揚威的。”
“這個主意是我出的,也算我一個,你們是不知道,剛才大隊長質問我的時候,我的這張臉都沒地方擱了,真的是臊得慌。”
“大隊長這個人還是不錯的,雖然年齡小,但是他真的很有正氣,剛才你們沒在食堂沒看到,當他拿槍頂在劉新義額頭上的時候,我是真的服了。”
……
此時,他們四人見被綁到鐵床上的傻柱仍然是一臉兇悍的罵罵咧咧,都忍不住了。
馬軍當先沖了過去,撿起放在地上的一疊草紙,又拎過水桶,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然后不加猶豫的將一張草紙覆蓋傻柱的臉上。
“你們干什么,想用草紙堵我的嘴嗎?我告訴你們,我不怕你們。”
“有本事打我啊,哼,等楊廠長來了,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
一張干燥的草紙,似乎對傻柱來說,沒有什么感覺,最多就是視線受阻。
他沒看到的是,馬軍,王虎和謝正方三人正一臉好奇的看著牛大山。
牛大山孔沒有多余的動作,直接舀了一瓢水,喝了一大口,然后猛的噴在草紙上。
只見覆蓋在傻柱臉上的草紙遇水變軟,完全貼合下去,一張五官的輪廓就在草紙上凸顯出來。
“咳咳……”
還沒意識到怎么回事的傻柱猛然嗆了兩聲,剛才還干燥的草紙,已經緊緊的貼合在他的臉上,頓感呼吸受阻。
不過大口呼吸仍然不是問題。
傻柱怒火中燒,混勁一上來,罵得更厲害了。
“臥槽你奶奶的,你們幾個有種就打我啊,跟我玩這一套,以為我會怕你嗎?”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出去后,你們幾個以后都別想吃飽飯。”
……
牛大山,王虎和謝正方都沒怒,只是詫異的看著馬軍。
眼中的意味十分明顯,好像不管用。
馬軍的老臉一紅。
他也是第一次用這個法子,他怎么知道管不管用?
他也不辯解,趕緊將第二張草紙覆蓋在了傻柱的臉上,然后沖著牛大山使了個眼色。
又一口水噴了下去,兩張草紙完全貼合,緊緊的貼在了傻柱的臉上。
“呼呼呼……”
傻柱大口的呼吸,以至于他嘴部的草紙隨著他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因為有水的加持,草紙就是沒有破。
這時的傻柱已經意識到什么了,隨著呼吸越來越困難,他沒由來的慌亂起來。
他想說點什么,一張口草紙便陷入到了他嘴里,發出來的聲音嗚嗚咽咽的。
“你……們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我告訴你們沒用的,楊廠長馬上就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