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將那位拖下水。”
張軍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行吧,劉秘書,你就陪著張老弟走一趟。”
“是,李廠長。”
……
此時,保衛科審訊室。
被銬在窗戶下的傻柱正氣焰囂張的破口大罵。
“你們放開我,我告訴你們,要是讓楊廠長知道你們保衛科的人抓了我,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知不知道,食堂要是沒了我,你們飯都吃不上,快放開我。”
“你們別想污蔑我,我不怕你們的。”
……
同樣被拷在另外一個窗戶下面的食堂主任劉新義,倒是沒像傻柱一樣罵罵咧咧的,而是苦口婆心的講道理。
“保衛員同志,這都是誤會,我是食堂主任,我怎么可能不站在工人階級的立場上了,我剛才確實有錯,不該沒調查清楚就下結論。”
“雖然我有錯,但也也不至于將我拷在你們保衛科吧,食堂還有一大攤子事等著我去處理,要是耽誤了工作可不好。”
“對了,你們王科長回來了沒有,我和你們王科長是老朋友了,你們放了我,相信他會跟你們說清楚的。”
……
牛大山和馬軍對視了一眼,一不發的走了過去,解開了傻柱的手銬。
傻柱見狀,還以為要放他出去,不由得又得意起來。
“早就和你們說過了,我帶飯盒是楊廠長同意的,現在相信了吧?”
“我看啊,你們保衛科的人就是吃得太飽了,什么閑事都管,還管到我頭上來了。”
“你們抓了我又能怎么樣?不還是要放了我。”
“誒,你們干什么,放開我,快放開我……”
……
正喋喋不休的傻柱,被牛大山和馬軍撂倒,直接抬到了一張鐵床上。
這時,又有兩個保衛員也沖了進來,其中一個提著一桶水,桶里面還有一個水瓢。
另一個保衛員手里拿著厚厚的一疊草紙。
這兩個保衛員也是四隊的刺頭,一個叫王虎,另一個叫謝正方。
他二人見狀,放下手里的東西就上前按住了傻柱的手腳,牛大山和馬軍則手腳麻利的用麻繩將傻柱的四肢固定在鐵床上。
張軍將審訊的任務交給了他們四個。
“你們不是有血性嗎?不是不服氣嗎?那好,那就拿出點本事來給我看看。”
“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必須要拿到劉新義和傻柱的口供,而且他們兩人身上不能有明顯的傷痕。”
這是張軍臨走前說的話。
張軍之所以將審訊的任務交給他們四個,就是因為馬軍、王虎和謝正方他們三個是刺頭。
刺頭嘛,逞勇斗狠,天不怕地不怕,手段也多。
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刺頭也是希望能引起足夠的重視。
穿越前有著豐富職場經驗的張軍,是知道怎么用人的。
而牛大山留下來的作用,就是負責督促他們完成任務。
不過,張軍的這個要求可愁壞了他們四個。
身上不能有明顯的傷痕,那就是說很多刑訊逼供的手段都不能用。
不上手段,他們能招供嗎?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