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辦公大樓三樓,廠長辦公室。
楊衛國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什么?傻柱被保衛科的人抓了,食堂主任劉新義也被抓了?”
“是的,楊廠長。”
楊衛國的秘書陳禮文神情凝重的說道。
“這個事已經在全廠傳遍了,我也去了保衛科,不過被四隊的保衛員擋下來了,說是在調查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探視。”
“四隊,張軍,又是這個張軍。”
楊衛國怒氣上涌,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這個張軍到底要干什么?他是非要攪得全廠都不得安寧嗎?”
“走,跟我去保衛科,我倒要看看這個張軍放不放人?”
“楊廠長。”
陳禮文見狀,馬上說道。
“您先別急,我聽到一些情況。”
楊衛國皺了皺眉,問道:“什么情況?
“今天中午的時候,傻柱給保衛科的牛大山和宣傳科的許大茂抖勺,被張軍抓了個正著,不僅如此,傻柱每天從食堂帶兩三個飯盒的事也被張軍揭露出來。”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在場排隊打飯的工人們,現場有不少工人舉報,傻柱看誰不順眼就給誰抖勺,還揚今后別想在食堂吃飽飯。”
“什么?”
楊衛國不自覺的后退的兩步,氣得直哆嗦。
“這個蠢貨,這個蠢貨……”
陳禮文看了楊衛國一眼,繼續說道。
“現在這個事已經在各車間都傳開了,聽說工人們都拍手叫好,一致要求嚴懲傻柱,還說,還說……”
“還說什么?”
楊衛國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急忙問道。
陳禮文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他們還說,各車間已經在串連了,下午要舉行游行罷工,要求軋鋼廠嚴懲傻柱,并且要揪出傻柱的黑后臺。”
“什么?游行罷工?”
聽到工人們要游行罷工的楊衛國,嚇得渾身一顫,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感覺腦子里“嗡嗡”直響。
如果在軋鋼廠真出現了工人們游行罷工的情況,那他作為廠長難辭其咎,一定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他喃喃說道,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肉眼可見的頹廢了下去。
眼見楊衛國還在問為什么,陳禮文也是無語了。
雖然他是楊衛國的秘書,但傻柱干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如果沒有楊衛國的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傻柱怎么敢這么囂張。
現在是災年啊,還敢給工人們抖勺,還敢每天帶兩三個飯盒回家,不要命了?
不過,他是楊衛國的秘書,他也不想看到楊衛國倒臺,楊衛國一倒臺,他也會跟著受牽連。
“楊廠長,之前就有人多次舉報傻柱抖勺和帶飯盒的事,廠里一直沒個處理,工人們懷疑有黑后臺。”
瞬間,楊衛國臉色變得蒼白,眼神變得慌亂。
黑后臺,不就是在說他嗎?
“不行,打電話給王科長,讓他馬上放了傻柱和劉新義,快,快點。”
楊衛國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傻柱和劉新義在保衛科多待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
他真怕傻柱和劉新義扛不住保衛科的審問,把什么事情都供了出來。
只要將傻柱和劉新義撈出來了,他就有辦法扭轉局面。
……
與此同時,同一樓層的李懷德的辦公室內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這小子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