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退伍軍人,我知道你們之中有很多人心中不服,我一不是軍人出身,二也沒有立過什么功勞,不過沒關系,我隨時歡迎你們的挑戰,不論是射擊還是拳腳功夫。”
“只要你們之中有人能贏了我,我可以退位讓賢。”
看著眼前排成三排,一個個軍姿挺拔,像根標槍似的保衛員,張軍心中還是很滿意。
保衛處設置有政保科,保衛科,治安科,槍械管理科等科室,但真正算得上大科室的只有保衛科。
保衛科的人員編制有一百二三十個人,占了整個保衛處人員編制的一半。
保衛科下設四個大隊,每個大隊有三十個保衛員,相當于一個排的配置,由此可見,保衛科的重要性。
現在張軍擔任了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自然知道,這些退伍軍人心中想什么,索性開門見山說直白點。
你可以不服,我也接受你的挑戰,但一定要服從。
只有打通了他們心中的隔閡,他才算在保衛科真正意義上的站穩腳跟。
張軍看著他們,面色平靜的說道,接著話鋒一轉。
“不過,我現在要做一件事,你們必須要無條件配合我,我要在1個小時內拿到劉新義和傻柱的口供,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結果。”
“還有我要告訴你們,在你們挑戰我之前,我還是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我需要的是你們的服從,如果你們不服從命令,我保證將你們開除出保衛科。”
話音一落,對面站立的三十個保衛員當中有不少人露出了忿忿不平的表情。
他們都是退伍軍人,最崇拜的就是那些奮勇殺敵,舍生忘死,有赫赫軍功的人。
現在一個二十歲不到,還什么都不是的年輕小伙子,卻當上了保衛科四隊的大隊長,這怎么可能讓他們服氣。
雖然從部隊復員到了地方,常常被一些復雜的人際關系弄得很困擾,也束手無措,也知道這個年輕小伙子之所以能當上四隊的大隊長是他們科長王有福妥協的一個結果,但是心里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剛才聽到張軍說接受他們的挑戰,不少人就眼中一亮,躍躍欲試。
現在又聽到他咄咄逼人的話語,基本上所有人心中的怒火被撩撥起來。
不服從就開除他們,還真不拿他們當回事了。
只有牛大山的心里急得不行。
他其實還是挺佩服張軍的。
傻柱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相信大家都知道。
抖勺,嘴臭,動不動就打人,不僅如此,每天還明目張膽的從保衛員的眼皮子底下帶著兩三個飯盒出廠門。
這些,保衛科的人都看在眼里,但是沒一個人敢管。
因為科長王有福的態度擺在那里。
而張軍不僅管了,還將傻柱和食堂主任抓了回來,就憑這份勇氣,就值得佩服。
現在,張軍說出了不服從就開除的狠話,他的一顆心都揪緊了。
他可是知道,在他們四隊,有好幾個刺頭,這么說話,會不會將他們惹急眼了?
張軍將對面一眾保衛員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由得露出了輕蔑的冷笑。
“不要用你們那種眼神看我,沒用的。”
張軍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之色。
“你們曾經是軍人,但是你們現在沒有一點血性。”
“你說什么?”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個二十七八歲,身材魁梧,十分精壯的保衛員站了出來,怒目而視。
這個人叫馬軍,復員后進入保衛科有三四年了,一直是個保衛員,也是一個刺頭。
之前的四隊大隊長袁永年拿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只好睜一只睜閉一只眼,不過也被排擠在他的小圈子之外。
此時聽到張軍說他們沒有血性,馬軍再也忍不住了。
如果張軍不能給一個說法,他說什么都要教訓這個小子一頓。
“怎么?我說錯了?”
張軍斜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
“只會窩里橫的孬種。”
“你……”
馬軍握緊了拳頭,氣得一張臉青一陣白一陣。
“好了,你這么沖動干什么,好歹也聽大隊長把話說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