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談不上建設新國家了。
瞬間,不少工人看向傻柱的目光不對勁了。
許大茂終于回過神來,眼珠子轉了轉,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傻柱,眼里有幸災樂禍。
傻柱啊,傻柱,你不是喜歡抖勺嗎?
現在好了,跟你秋后算賬的人來了。
而剛才還對張軍頗有微詞的沈玲,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他不是為了意義之爭,更不是沖動之下的心狠手辣。
而是他始終將自己當成工人階級中的一員,最見不得工人同志被欺負。
狠嗎?
他的確狠。
可是,對待欺負工人的壞分子不就是要狠一點嗎?
打倒他,再踩上一只腳。
這才是無產階級面對壓榨,面對剝削該做的事。
她,錯怪他了。
這個時候,后廚的那些幫廚,雜工,臉色變得復雜,目光也沒有了之前的堅定。
站在他們身后的傻柱一顆心都揪緊了,臉上的表情開始慌亂,嘴里喃喃道:“我沒有,我沒有……”
然而,沒人聽他說的話。
張軍沉著而有力的聲音繼續響起,在食堂回蕩。
“這種行為是在貪污,是在犯罪。”
“現在是災年,每一個人工人同志的定量縮減,傻柱卻仍然從縮減的定量中克扣大家的口糧,他的這種犯罪行為已經背叛了我們廣大的工人階級,他就是潛伏在工人階級隊伍中的反動分子,是不折不扣的工賊。”
轟!
宛如驚雷炸響,震耳發聵。
傻柱冷不防打了個激靈,臉上的出現了害怕的表情,渾身的血液也開始一點一點的冷卻。
別看傻柱平時嘴巴臭,嗆起人來一套一套的,可是現在,他卻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說詞。
“我不妨再告訴大家一件事。”
“我昨天剛住進南鑼古巷95號四合院,正好和我們的這個廚師在一個院子,你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嗎?”
張軍說到這里時,表情顯得很沉重,目光中也有濃郁得化不開的痛心。
無論是誰,看到他的這種神情,莫名的就有種感同身受。
被克扣口糧,被壓榨卻又無力反抗。
種種被欺負后的無奈忍受,一點一滴浮上心頭
不少人心中的怒火已經在凝聚。
“你看到了什么?”
工人隊伍中有人問道。
只是語氣很不好,顯得很憤怒,非常憤怒。
大家似乎已經猜到張軍要說什么了。
心中的怒火處在爆發的邊緣。
張軍緩緩看了一眼工人們,語氣凝重。
“我看見了傻柱用網兜拎著三個沉甸甸的飯盒回來,而且他將這三個飯盒送給了一車間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
“這個事不僅我看到了,李副廠長的秘書劉衛民同志,還有住在同一個院子的許大茂同志以及全院的住戶們全都看到了。”
“轟!”
張宇的這句話,如同往平靜的水面投下一枚重磅炸彈,瞬間在工人隊伍中引起軒然大波。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