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惱火的是易中海這個蠢貨。
原來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
今天怎么被那小子說得啞口無了?
真是蠢到家了。
現在易中海他們幾個被保衛科的送到派出所去了,還不知道會不會將他的秘書遞話的事給供出來。
不行,必須讓他的秘書一口咬定沒有這回事,只是例行檢查易中海的勞改態度。
“哐當!”
正當他考慮如何從這件事情中脫身時,辦公室的門被粗暴的推開了。
楊衛國嚇了一跳,抬眼看去,只見傻柱滿臉怒容的闖了進來。
“你不能進去,楊廠長還在有事。”
他身后,跟著拽都沒拽得他住的陳禮文。
楊衛國皺了皺眉,壓住了心頭的火氣。
“陳秘書,你先出去。”
陳禮文下意識看了楊衛國一眼,然后又悄聲退了出去,并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傻柱,說說吧,馬上就要開飯了,你不在食堂忙活,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看著眼前這個不著四六的傻柱,楊衛國心里都快要罵娘了。
一個廚子都這么沒規矩了。
要不是看在聾老太太的面子上,就以傻住這張得罪人的臭嘴,早就將他打發到翻砂車間去了。
“楊廠長……”
傻柱似乎沒有看到楊衛國難看的表情,梗著脖子說道。
“一大爺被開除了,這個事你知道吧?”
楊衛國的眉頭擰得更深了。
這個沒眼力勁的狗東西,一個聯絡員還敢稱一大爺,這是急著找死嗎?
“誰是一大爺?”
傻柱微微一愣,隨即解釋道。
“一大爺就是易中海啊,一車間的七級鉗工。”
“有事說事。”
楊衛國不耐煩了。
“楊廠長,你是知道的,一大爺易中海是一個多么好的人啊,不但是七級鉗工,還是勞動模范,廠里怎么能開除他呢,還將他的工位也收回了,人也送到派出所去了,這不是亂來嗎?”
“楊廠長,你快點將一大爺從派出所接回來,他都這么大年紀了,再晚點,只怕會吃不消。”
傻柱不管不顧的說道,還一臉的義憤填膺。
聽到這番話的楊衛國徹底忍不住了,怒火滔天的站了起來,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砸了過去。
“嗖!”
“你特么的就是一個廚子,你還敢插手起廠里的決策來了,你是個什么東西,啊!”
“滾,快給我滾回去做飯,不然你就別干了。”
傻柱嚇了一跳,下意識偏了一下腦袋,搪瓷缸子擦著他的耳朵就飛了過去。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楊衛國發這么大的脾氣,之前的心氣,在這一砸之下,煙消云散。
“滾就滾,你罵什么人啊,還拿東西砸我……”
傻柱嘟嘟囔囔,一臉不服不忿的樣子,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他叫傻柱,但他不是真的傻。
他知道楊衛國是真的發火了,他也怕。
聽到傻柱還在嘀嘀咕咕的楊衛國更怒了,大聲的咆哮道。
“滾,你快給我滾出去。”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