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就是張軍的年齡太小了,才18歲。
“那,好吧。”
沈玲的雙手絞到了一起,輕聲說道。
拿上鋁制飯盒后,三人便邁步走出了宣傳科。
剛一下樓,便聽到了大喇叭中傳來了播音員那清脆的嗓音。
“現在廣播一則重要的通報,請各位工友認真收聽。”
“勞改犯易中海在勞改期間不思悔改,伙同一車間鉗工王大慶,周小強等四人包藏禍心,惡毒羅織罪名,污蔑廠領導以權謀私,欺騙組織和群眾,并制造工人階級和領導干部的對立,用心十分險惡,而且對農民和窮人沒有階級感情,肆意辱罵,思想反動透頂。”
“經軋鋼廠委員會研究決定,開除易中海,王大慶,周小強等五人廠籍,收回工位,并移交派出所審理。”
“現在廣播一則重要的通報,請各位工友認真收聽。”
……
許大茂的身形如同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的停了下來,滿臉震驚的站在原地,如同石化一般。
直到廣播念完,他才回過神來。
吃驚的看著張軍,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
張軍莞爾一笑。
“是聶書記和楊廠長等廠領導做出的決定。”
突然,許大茂癲狂的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好好,兄弟,干……干得漂亮,哈哈哈……”
“易中海,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也有今天,哈哈哈……”
看著突然失態的許大茂,張軍暗自嘆息。
別看在原劇中,許大茂經常陰傻柱,即使被打了之后也不認輸,一直跟傻柱死磕,誰又能想到,他也是個被長期欺負的可憐人。
從他爹媽搬出四合院后,他莫名的就成了聾老太太,易中海等人口中的壞種,不僅名聲被他們敗壞了,還經常被傻柱暴打。
被打了還無處申冤,只能一次又一次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哪怕是找了一個資本家的千金大小姐也不得安寧。
自己的媳婦不體諒他,飯不會做,衣服也不洗,卻和敗壞他名聲的聾老太太走得十分親近,說了又不聽,聽了又不改。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其中的憋屈和心酸,說起來都是淚。
張軍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大茂哥,一切會更好的。”
他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但許大茂聽懂了。
他止住了笑,怔怔的看著張軍,眼中似有晶瑩閃動。
半晌,才壓抑著情緒說道。
“謝謝你,兄弟。”
站在一旁的沈玲也愣住了,吃驚的張大了一張小嘴,半天都沒合攏。
易中海這個人,她知道。
原來的七級鉗工,還是勞動模范。
只是沒想到,,易中海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偽裝的,他就是藏在工人隊伍中的壞分子。
昨天才被打成勞改犯和封建余孽,今天就出來污蔑廠領導,還辱罵農民和窮人,真是反動到底了。
活該。
……
“現在廣播一則重要的通報,請各位工友認真收聽。”
……
一車間,正在搬運著鋼坯的賈東旭,在聽到廣播后,只感覺腦子里轟隆一聲巨響,像是當頭被雷劈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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