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臉色驟變。
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噴涌而出。
他咬著牙,平時看上去還算是正派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狠毒。
“老太太,今天送隔壁那個小畜生過來的兩個人,一個是李懷德的秘書劉衛民,一個是李懷德的司機孫建設。”
“什么?”
這下,連聾老太太都不淡定了。
“你是說,隔壁那個小畜生是李懷德的秘書和司機送來的。”
易中海重重的點了點頭。
“難怪,難怪。”
聾老太太喃喃說道。
“他難道和李懷德有什么關系?看著也不像啊?”
“我不是很清楚。”
易中海搖了搖了頭。
“不過看他那模樣,就是個逃荒過來的人,他們之間能有什么關系?”
“小易,雖然不知道他跟李懷德是什么關系,但是他們之間肯定有淵源,不然李懷德的秘書和司機不可能會送他過來,我看啊,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聾老太太正色道。
“在不了解他的底細前,還是謹慎點好。”
“老太太,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易中海猶自不甘心的說道。
他本來就是一個生性薄涼,睚眥必報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下。
聾老太太靜靜的看著他,心中很是無語。
如果不是要靠易中海兩口子照顧,她真的不想再管這些狗屁倒灶的事。
自從賈東旭拜了易中海為師后,賈張氏在這個院子里惹了多少事出來,而易中海不分對錯,一概袒護。
這也使得賈張氏的膽子越來越大,撒潑打滾,招魂喊冤,就沒有不敢干的。
這次竟然膽大到將手伸到了軋鋼廠的房屋上去了。
而易中海竟然還幫著出謀劃策,甚至親自下場脅迫全院幫著賈家拿下了后院的兩間房。
為了賈家,準確的來說,為了讓賈東旭將來給他們兩口子養老,易中海這是瘋魔了。
真以為一個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這下好了,踢到鐵板了,知道痛了。
即使是如此,不僅不知道收斂,反而還尋思著報復。
只是,那個小子并不是善茬。
她今天就跟那個小子接觸了,根本就不是院子里的這些住戶,可以拿“尊老愛幼”、“集體榮譽”、“院子里的事只能在院子里解決”等那一套大道理來忽悠和道德綁架。
惹毛了他,直接掀桌子,你還怎么玩?
聾老太太感到很心累。
她知道自己勸不住易中海,想了想,說道:“就算是你咽不下這口氣,現在也得忍著。”
“難道就這樣算了?”
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很是憋屈的說道。
“唉!”
聾老太太無奈的嘆了口氣,貌似高深的說道:“小易啊,有些事不一定要你自己出面一樣可以解決,你想想看,現在這年頭,一個人最注重的是什么?”
聽到這句話的易中海,心里仿佛有什么被觸動一般,稍一思忖,眼睛就亮了。
“名聲,老太太您是說?”
聾老太太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對嘍。”
“賈家現在日子也不好過了,讓賈家媳婦去打打秋風,別人也說不出什么來,這一來二去嘛……”
……
與此同時,閻家愁云慘淡。
“老閻,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也不會也這樣吧?”
三大媽在聽完閻埠貴的講述后,整個人都崩潰了。
勞動改造三年,降為學徒工,取消一切福利待遇和考級資格,罰款500元……
她從未想過,會處罰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