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你這是怎么了?你沒事吧?”
一直守在95號院大門口的三大媽,見到鼻青臉腫,滿身污穢物,就像難民一樣的閻埠貴嚇了一跳,趕緊跑了過來,上下打量。
再一看,不僅僅是她男人是這樣,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等人都是如此。
最慘的是傻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吃了不少苦頭。
“你們怎么了?”
易中海,劉海中等人都沒回她的話,板著一張臉,默默的從她身邊走過。
“別問了。”
閻埠貴苦著一張臉,丟下一句話就往家中走去,留下了滿臉懵逼的三大媽,后知后覺的跟了上去。
此時,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甚至是感到了恐懼。
他們沒想到大家的反應會這么激烈,聲勢震天,批判之聲如洪流來襲。
他們就如同被唾棄的喪家之犬一樣逃了回來。
這讓他們羞憤欲絕又憋屈得不行。
好在,消息還沒傳到四合院,不少住戶在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后,還是很客氣的喊“一大爺”、“二大爺”,只是眼神有些怪異。
他們不少人是親眼看到三個大爺和賈家三口人以及傻柱被保衛科的人帶走的。
只是沒想到會弄得這么狼狽?
就連賈張氏和秦淮茹也不例外。
看來保衛科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
劉海中恨不得在地上挖條縫鉆進去,回到中院后,二話不說的就跑回了家,緊緊的關上了房門。
賈家三個人也沒多說什么,趕緊回了家。
只有傻柱還跟在易中海身后,看他那意思,似乎想說點什么。
易中海知道傻柱的心思,估計是找他抱怨幾句,放幾句狠話。
傻柱本就是個口無遮攔的人,就算是得罪了人也不自知,
要是在往日,易中海可能還會聽他說,甚至是鼓動幾句,讓傻柱去樹敵,惹出事后再由他出面收拾爛攤子。
這樣一來,傻柱得罪的人越多,就越會依賴于他,甚至還會對他感恩戴德。
事實也是如此。
可是易中海現在哪有時間搭理他,草草敷衍了兩句后就直奔后院。
來到后院,看著房門緊閉靠東側的后罩房,易中海的眼中充滿了狠毒。
如果不是這個小畜生,他怎么會遭這個罪。
對于自負甚高的他來說,無異于奇恥大辱。
他冷哼一聲,來到了聾老太太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老太太。”
“小易啊,你回來了,進來吧。”
房間內傳來了聾老太太略顯蒼老而又很沉穩的聲音。
仿佛料定易中海會來找她一樣。
易中海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老太太……”
看到坐在床邊的聾老太太,易中海聲音中有了濃重的鼻音,就像是受到了不堪的委屈一般,委屈中還帶著幾句埋怨。
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易中海,聾老太太心中微微一驚。
歷經過戰亂,又活到七十來歲的她,很快從易中海這委屈的聲音中和細微的表情中看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易中海這是在怪她沒有盡力。
她不動聲色的伸出拐杖指了指四方桌前的椅子,說道:“先坐下吧。”
易中海依坐下,也不說話,就這樣直直的看著聾老太太。
說實話,他的心里是有些埋怨聾老太太。
他知道聾老太太和楊衛國關系匪淺,他之所以能順利的晉級七級鉗工和傻柱能在食堂如魚得水,這都是因為聾老太太和楊衛國打了招呼。
要不然,他們兩口子憑什么照顧一個毫不相關的孤寡老太太,供養吃食不算,還幫著洗漱打掃。
在他看來,只要聾老太太出馬,楊衛國肯定會像之前那樣高舉輕放,嚴厲的批評兩句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