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后這個院子要變天了。
“沒有,沒有,我婆婆沒有搞封建迷信,她只是太想我公公了,所以,所以……”
見事不妙,秦淮茹裝作可憐巴巴的哭訴道。
那小模樣,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搞的她是受害人似的。
“這不是搞封建迷信是什么?”
張軍知道秦淮茹的為人,就是靠著裝可憐,賣慘拉同情,自然不會慣著她。
“我來這個院子,連門都沒進,這個潑婦就已經是第二次招魂了,現場這么多人看著了,你還想顛倒黑白,跟人民對抗不成。”
“啊!我沒有,我沒有……”
秦淮茹的臉色一白,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她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一點情面都不留,搞得她灰頭土臉的,心中暗恨不已。
“我作證,張軍同志說的是事實。”
劉衛民適時補刀。
“在場的人都看到了,相信詢問一番就知道真假,我相信在大是大非面前,沒有敢說假話。”
“畢竟,作偽證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圍觀的眾人一聽,都嚇壞了。
作偽證還違法了?
一個個爭先恐后的說道:“我作證,賈張氏剛剛是招了兩次魂,而且以前賈張氏也經常在院子里喊老賈上來帶我們下去……”
“搞封建迷信,還經常搞封建迷信,哼!”
張軍冷哼的一聲,趁熱打鐵的說道。
“難道這個院子里的聯絡員就不管嗎?”
頓了頓又道:“就是你們說的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就看著賈張氏搞封建迷信不管嗎?”
“他們怎么會管了,每次賈張氏和別人發生矛盾招魂的時候,三個大爺不僅不會批評賈張氏,反倒是指責我們不尊老愛老,還要我們給賈張氏賠禮道歉。”
人群中,許大茂扯開嗓子喊道。
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人亡魂皆冒。
直到這時他們似乎才發現,院子里的人對他們有多么的不滿。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個新來的住戶不搞死他們不罷休。
恨啊,恨到了極點,卻又無可奈何。
“沒有,我們沒有縱容賈張氏搞封建迷信……”
他們三人還想解釋一番,不過很快被張軍打斷了。
“他們三個聯絡員不管,你們難道就不知道報告給街道辦嗎?要是這個事傳出去,你們這些人一個也跑不了,縱容賈張氏搞封建迷信,這是知情不報。”
話音一落,圍觀的人群中又是一陣騷動。
“不是我們不想報告給街道辦,是一大爺說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決,不允許我們將院子里的事說出去,不然就是不團結,會被趕出這個院子的。”
“是啊,院子里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一大爺都不準往外說,他是管事大爺,我們也沒辦法。”
“這算什么,有幾次許大茂都被打進醫院了,他想報警都被一大爺按下來了,這誰還敢去報告街道辦啊。”
……
現在沒有問題了。
這個院子里的骯臟事被扒了個底朝天。
張軍也不接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有福。
劉衛民和周金生,孫建設三人都聽懵了,他們三人快速的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喜。
看來這個院子里的問題很嚴重。
這樣好,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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