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衛民和周金生,孫建設三人快速的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喜。
看來這個院子里的問題很嚴重。
這樣好,這樣好。
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人徹底撐不住了,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渾身跟篩糠似的抖動起來。
王有福的臉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易中海他們是要干什么?
搞一堂,開歷史倒車嗎?
還買通兩個聯絡員,給全院的人施壓,強行將軋鋼廠的房子分給了賈家。
他這是要死啊。
他知道易中海是楊衛國的人,也有心維護,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敢公然袒護。
他算是看出來了,最難纏的就是對面這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年輕人,咄咄逼人。
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敢給對方留下話柄,何況劉衛民和孫建設,周金生三人都在場。
而劉衛民,孫建設,周金生他們三人又都是李懷德的人。
嘶!
他暗自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有備而來?
當然,這些想法都只在瞬息之間。
王有福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怒喝一聲:“敢當著我們保衛科的面搞封建迷信,將她抓起來。”
他身的保衛員早就氣不過了,在聽到王有福的指令后,兩個保衛員快速上前。
賈張氏一見他們來真的,也嚇了一跳,當即就上頭了。
“啊!老賈啊,你快睜開眼吧,你的媳婦被軋鋼廠的黑狗子欺負了,你快點上來把他們都帶下去吧……”
她邊號喪,邊伸出雙手拼命的撓著。
一個保衛員沒注意,臉上頓時被撓出五道血痕。
這個保衛員火了,取下長槍,對著賈張氏的臉就是一槍托狠狠砸了下去。
這個時候可沒有文明執法一說。
建國初期,敵特橫行,以及潛伏在人民群眾中的壞分子層出不窮。
對待這些人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
賈張氏慘叫一聲,徹底被砸趴下了。
兩個保衛員迅速反扭著賈張氏的雙手,將她像拖死狗一樣拖了過去。
王有福見賈張氏被控制住了,再次問道:“誰鎖的門,我最后再問一次。”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如同冰刀子一般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的眼皮直跳,知道躲不過去了,輕輕的推了秦淮茹一把。
秦淮茹的心都涼了。
她自然知道賈東旭的意思,可是也沒辦法。
賈東旭是賈家唯一能賺錢的人,要是他出事了,賈家也完了。
她硬著頭皮,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站了出來,哽咽道。
“我……我們沒有侵占軋鋼廠的財產,這……這兩間房子是開全院大會幫扶我們家的,大家都同意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張軍就插了一嘴。
“哦,你是說全院的人都參與了私分軋鋼廠的房子是嗎?”
這句話太狠了。
王有福的眼皮跳了跳,這是要將全院人一網打盡嗎?
現場有短暫的安靜,三四秒后,現場的住戶就爆發了。
“你放屁,我們可沒同意,還不是你們賈家和三個大爺串通一氣,強行要我們表態,如果不同意就是不團結,要將我們趕出去。”
“就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自己貪便宜沒夠,出了事反倒將責任推到我們頭上。”
“呸,我還以為秦淮茹是個好人,原來都是裝的,我們什么時候同意你們賈家占用軋鋼廠的房子了,真不要臉。”
“哪次院子里有糾紛不是你們賈家惹出來的,現在還想倒打一耙,我們絕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