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易中海伸手指著他,氣得直哆嗦。
“你什么你……”
張軍一把就拍開了他的手,譏諷道。
“你爹娘就沒教過你不能用手指著人嗎?這么沒教養。”
“你一過來,既不問緣由,也沒有調查,就橫加指責,給我定罪,你當你是誰啊?是公安嗎?是法官嗎?”
“還一大爺,你告訴我,誰給你封的一大爺?街道辦嗎?”
“難怪這個四合院里面有這么多牛鬼蛇神,原來是你這個反動份子在背后撐腰啊,這個院子是還沒有解放嗎?是你們三個大爺的獨立王國嗎?”
張軍越說越狠,將三個管事大爺全都帶了進去。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中卻似打鼓一般,跳厲害,慌得不行。
這些話一旦傳出去,引起了街道辦和派出所的重視,派人來調查,僅憑一個把持四合院就吃不了兜著走。
一瞬間,劉海中和閻埠貴在恐慌之余連易中海都恨上了。
如果不是易中海一上來就給人家扣帽子,胡亂指責,又怎么會引起對方這么激烈的反彈,搞不好還會連累他們。
劉海中干脆往旁邊挪開了腳步,用行動表明了態度。
張軍根本沒有理會他們三個,繼續說道。
“你們不過是街道辦任命聯絡員,主要是防止敵特破壞,還有就是調解鄰里之間的矛盾,記住是調解,別人可以接受調解,也可以不接受調解,誰給你的權力給人定罪的?”
“還有,你是眼睛瞎了嗎?你管這個不到五十歲的潑婦叫老人,你家老人這么年輕嗎?”
“還長輩,她是你媽啊,我是沒有這樣的長輩,我的長輩都在地下了,要不你下去問一下,看看他們認不認你和你媽。”
“噗嗤!”
圍觀的人群中,終于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直以來,易中海在這個四合院說一不二,經常在賈張氏惹了事的時候或聾老太太上門要吃的時候,就拿著這個“長輩”、“尊老愛幼”等說事,弄得大家非常憋屈,又敢怒不敢。
現在看到易中海被這個年輕人嗆得說不出話來,心里說不出的解氣。
“你……你……”
易中海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老易,你怎么了?”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分開了人群,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攙扶住了易中海,還不忘狠狠的瞪了張軍一眼。
“老易,你也是,跟一個年輕人計較什么,他年齡還小,不懂事,你慢慢教他就好了。”
一句話,看似在勸慰易中海,實際卻將過錯扣到了張軍頭上。
張軍都被這么不要臉的話氣無語了。
他定睛一看,這不是一大媽嗎?
都說一大媽是好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我有什么錯?”
張軍玩味的看著一大媽。
既然要跳出來,那就不要怪他捅心窩子了。
“你們應該是兩口子吧,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都是一過來不問事情經過,不分青紅皂白就橫加指責,直接給人定罪。”
“還說我不懂事,我說錯什么了嗎?”
“還有,你是我什么人,還慢慢教我,你有什么資格教我,有這閑功夫,不如回去好好教自己的孩子。”
“哈哈哈……”
人群中,一張馬臉出現在了張軍的視線中。
許大茂登場了。
只見這家伙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巴還在叭叭的說個不停。
“一大爺和一大媽沒有孩子,沒得人教,可不得找個人好好教教嗎?”
“許大茂,你這個混蛋……”
易中海怒吼一聲,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般,死死的瞪著許大茂。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有些畏懼的閉上了嘴巴。
“你……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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