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怒視著張軍,氣勢洶洶的問道。
“你是誰,怎么跑到我們院子來了,還敢在我們院子里打老人,簡直是反了天了。”
“喲,你是誰啊?口氣這么大。”
張軍故作不知的說道。
“還反了天了?你當你是皇帝老子,是天啊,你想干什么,開歷史倒車,搞封建復辟嗎?”
轟!
張軍的這句話一說出來,無異于在平靜的水面上投擲一塊巨石,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開歷史倒車,搞封建復辟,這頂帽子要是扣實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年輕人太狠了,一開口就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而且一擊必中,還有理有據。
一時間,大家的臉色全都變了,凝重,復雜,恐慌等各種表情逐一浮現。
站在易中海身旁的劉海中本來也準備上前指責兩句,彰顯一下他這個二大爺的威風。
張軍的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一般,瞬間將他砸得暈頭轉向。
他只是官癮重,并不是傻。
他知道這句話的殺傷力有多強,搞不好真的會死人。
頓時,他按捺住了蠢蠢欲動的心思,閉口不。
隱隱之中還有些快意。
他一直被易中海壓著,心中早就不滿了,只是斗不過易中海,只能忍著。
現在看到有這么一個硬茬子能讓易中海在大庭廣眾之下吃癟,心里說不出的舒爽。
躲在人群中的閻埠貴在聽到這句話后頭皮發麻。
幸好剛才沒和他硬杠,不然還不知道被他扣上什么帽子。
這小子太狠了。
再看易中海時,已是臉色蒼白,眼神慌亂。
此時的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其實這樣的話他經常說,在這個四合院內,還沒人敢跟他上綱上線。
現在一經張軍說出來,他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就算他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街道辦任命的管事大爺也扛不住。
這可是大是大非的立場問題。
他慌慌張張的辯解道:“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胡說……”
“你沒有?我胡說?”
張軍不打算放過他,這個四合院之所以有吃絕戶,逼捐,搶占房屋這么多骯臟的事,都和易中海脫不了關系。
他看了看眾人,刻意拔高了聲調。
“還說沒有,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反了天了,反了誰了天,你是天嗎?”
“不是的,我是這個四合院的一大爺,你一個外面的人跑到我們院子打老人就是不行,我堅決不允許。”
易中海趕緊說道。
他可不敢順著張軍的話說下去,急忙轉移了話題,還不忘威脅了一把。
“我們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我告訴你,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打老人就是不對,她都這么大年齡,可以做你長輩了。”
“你不要胡攪蠻纏,最好給我說清楚,給大家一個交待,不然我會報公安把你抓走。”
整個過程,劉衛民一直在靜靜的觀看。
從易中海露面的那一刻,他就認出來了。
易中海是七級鉗工,也是堅挺的楊派人物,李懷德曾經試圖拉攏他,想介入生產部門,不過被他駁了面子。
現在易中海一露面,一開口,他就清楚了易中海的立場,心中也有了計較。
他沖著孫建設耳語了幾句,孫建設眼中一亮,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張軍和易中海身上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溜了出去。
這時,眼見易中海威脅上了張軍,他不由得替張軍捏了把汗。
生怕張軍初來乍到被嚇住了。
他剛要上前解圍的時候,張軍說話了。
“報公安,好啊,你去啊,你不去你是我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