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云為了躲他,放著干得好好的工作都不干了。
怎么轉眼又在跟招待所的服務員處對象?
難不成這個姓慕的是腳踏幾只船?
想到這里,曾館長不經對云綺的眼光更加佩服。這小云老師不但看文物看得準,看人也看得準啊!
難怪小云老師看不上這位“青年才俊”,原來是人品不行!
此刻慕安鴻鐵青著臉,最終還是咬牙道:“對,我跟王霞同志是在處對象,男女朋友關系。”
王霞頓時臉上綻開笑容,朝著幾位公安同志道:“公安同志,你們聽到了吧?我們就是對象,并且是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我們這就去派出所打結婚證,還請你們監督!”
公安同志們面面相覷,還請他們監督?
到了這種時候,誰還看不出王霞的算計?
他們只是在心里有些同情那個為王霞出頭的張大強。
要是慕安鴻執意追究張大強的責任,他一頓拘留肯定是免不了的,再嚴重點,怕是要去蹲監獄啊!
眾人再看向王霞的眼神就有些冷了。
“既然你們是在處對象,那我們就收隊了。”為首的那位公安同志,“對于張大強的處理,你們有什么意見?”
說著,那位公安同志還用眼神暗示了一下王霞。
這事兒是因王霞而起,并且張大強去找慕安鴻也是王霞授意的,這事兒要是有王霞在中間調和,可能對張大強的處罰會從輕。
然而王霞就像是沒看懂公安同志的暗示一般,驕傲地昂起頭,對公安同志道:“我們當然是要求從嚴處理了!他把我們家安鴻打成這樣,簡直就太過分了!聽醫生說,肋骨都斷了兩根,需要好好養好幾個月才能痊愈,對了,這醫藥費和營養費還得他負責!”
公安同志們的臉色就跟看到一坨屎一樣。
等公安同志們離開之后,曾館長這才又繼續堆起一臉假笑跟慕安鴻寒暄。
慕安鴻自然也能看出來曾館長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已經從最開始的恭敬、崇拜,變成了“不過如此”。
這讓他幾乎慪得吐血。
特別是王霞此刻就像一只花蝴蝶一般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竭力在表現自己作為慕安鴻的“未婚妻”對未婚夫各種關愛和照顧。
晃得曾館長老眼昏花。
“呵呵,這位……王霞同志真是個賢惠又大方的女同志啊!慕院長,你真是很有眼光。”曾館長笑瞇瞇地夸獎王霞。
慕安鴻磨了磨牙,這只老狐貍話中的嘲諷都快溢出來了。
王霞聽了受寵若驚,又連忙給曾館長的杯子里續水。
“哎呀,曾館長,您真會夸獎人,我都不好意思了。”王霞嬌羞地道,“我跟安鴻結婚辦酒,您可一定要來啊!”
曾館長打著哈哈,秦峰卻已經忍耐不下去了,直接站起來對慕安鴻道:“既然慕院長這里沒事兒,我們就先回去了,館里還一大堆事情呢!”
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慕安鴻知道自己的臉已經在這群人面前丟盡了,也沒多說什么,王霞卻十分遺憾地道:“不多坐會兒?我還說去買點水果來招待大家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