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語帶嘲諷地道:“王霞同志還是把水果留給慕院長吃吧,他是病人,比我們更需要。”
待眾人離開之后,病房里安靜了下來,王霞又溫溫柔柔地坐到了病床邊,一臉期待地問道:“安鴻,我們什么時候去領證啊?我這就給我爹捎信,讓他把我的戶口本帶來,我們就在西洪縣領證吧?”
她見慕安鴻不說話,又接著道:“咱早點把證領了,也能早點在公安同志那里排除嫌疑不是?”
慕安鴻還是不說話。
“安鴻,我知道你心里不高興,瞧不起我這小地方的人。”王霞繼續道:“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咱倆好好過日行嗎?我說過了,以后一定把你把你們一家子都伺候得妥妥帖帖的,給你生兒育女,為你操持家務,你以后就明白了,我這樣的女人才最適合當老婆。”
慕安鴻還是不說話。
他甚至連半個眼神都不想給王霞,看到這個女人他就覺得惡心。
此刻他心中無比的后悔。
早知道這個女人野心這么大,他就不應該讓這個女人有任何的機會接近自己。
可他早已習慣了身邊的那些刻意的奉承討好,所以對王霞才放松了警惕。
沒想到啊,就是這么一時的疏忽,竟然讓這樣一個惡心的女人糾纏上了自己。
慕安鴻甚至都有一種自己被王霞玷污了的感覺,要不是此刻躺在床上渾身都疼無法動彈,他非要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狠狠洗刷幾遍。
王霞也知道慕安鴻一時間接受不了,但是她對自己有信心。
男人嘛……只要在某些地方讓他嘗到甜頭,把他伺候好了,他到時候寶貝自己還來不及呢!
想到這里,她又溫柔地給慕安鴻壓了壓被子,對慕安鴻道:“安鴻,你肯定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來,你放心,我一定在醫院好好照顧你,不會讓你吃一點苦頭。”
說罷,王霞就出去給慕安鴻買飯菜和水果了。
她手里攢了一些錢,此刻對慕安鴻自然大方得很,這可是她一輩子的長期飯票,她哪兒舍得放棄這么好的表現機會?
待王霞離開,病房里徹底安靜了下來,慕安鴻這才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對策。
他不能繼續呆在這里了。
在省城里,慕安鴻還有些人脈,可在這小小的西洪縣,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留在這里,只能被王霞這個賤人拿捏,自己現在有把柄落在王霞手里,要是真被她逼著領了證,那才是他這輩子的奇恥大辱!
只要回到了省城,他還能拿捏不了一個鄉下女人?
想到這里,慕安鴻已經打定了主意,叫來護士,幫他打了幾個電話。
待王霞興沖沖地回來,慕安鴻已經將一切安排妥當了。
“什么?轉院?怎么好好的就要轉院了?還要轉去省城?!”王霞大驚,看著慕安鴻,“安鴻,醫生不是說只要好好養著,就不會有事兒嗎?為什么要轉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