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萍萍被女人的架勢給嚇了一跳,準備敲門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一臉呆滯。
那女人看到張萍萍也愣了一下,卻立即反應過來,指著張萍萍道:“你男人是不是也被那只小騷狐貍給勾引了?!”
“我?!”張萍萍指著自己的鼻子,她男人?
“我就知道!”女人一臉篤定,“那小騷狐貍肯定不止勾引一個男人!你也是來找那小騷狐貍算賬的吧?!”
說著,女人扭頭伸長脖子沖著院子里面大聲喊道:“錢大春你個龜兒子聽到沒有?!又有人找上門來了,這小騷狐貍可不止偷你一個!你還當自己是香餑餑呢?你就是哪只蒼蠅都能舔一口的臭狗屎!”
“張秀芬你這個臭娘們沒完了是吧?!”錢大春氣急敗壞的沖著那中年女人大吼道,“你她娘的才偷人呢!”
張萍萍終于是反應過來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大妹子!”張秀芬上前一步,就像是找到了組織一般,親切的一把抓住了張萍萍還懸在半空中的手道:“別給你男人遮掩了,偷人的玩意兒不值得委屈咱們!就要把這些狗男女拉出來給大伙兒瞧瞧,讓大伙兒看看他們偷人的丑惡嘴臉!”
張萍萍簡直要被眼前這個中年女人給整不會了。
她在鄉下也見過不少彪悍潑辣的農村女人,可跟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你誤會了!我沒有男人,我也不是來找誰麻煩的,這位大姐,你別亂冤枉人!”張萍萍連忙道。
張秀芬給了張萍萍一個“我都懂”的眼神,又用憐憫的語氣道:“大妹子,你這樣不行啊,男人啊不能慣著,狐貍精啊更不能放過啊!”
說著,張秀芬直接一腳踹在了出租屋的大門上,朝著里面大喊道:“小騷狐貍你出來啊!你有本事偷男人,你有本事出來啊!老娘今天就要扒了你的狐貍皮,看你還不敢不敢偷男人!”
張萍萍目瞪口呆。
她此刻心里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沒想到柳蕓居然混的這么慘,被一個女人欺負成這樣,躲在屋子里一聲不敢吭。
“你倒是出來啊!你出來啊!”張秀芬仍舊是如同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般朝著屋子里大喊著,洋洋得意。
小巷里的鄰居們紛紛開門開窗,朝著這個方向張望。
有位老太太忍不住沖張秀芬道:“錢家的,你就消停些吧,天天找人家小姑娘的麻煩,你是看到你男人去人家屋子里了?還是捉到床上了?沒憑沒據的,這不是敗壞人家小姑娘家的名聲嗎?也是人家媽不在家,要不又要跟你打起來了。”
“我會怕那個老潑婦?她自己女兒偷人,還不準人找上門了?!”張秀芬叉腰并不怕,還對那老太太翻白眼,“林大媽,你幫那小狐貍精說話,莫不是家里也有偷人的?”
林大媽也被張秀芬氣到了,原本只是好心想勸一句,哪里想到引火燒身。
“張秀芬,你積點德吧!”林大媽關上門,不敢去招惹張秀芬那個混不吝的女人。
張秀芬的潑辣在整條巷子都是出了名的,誰敢得罪啊?
眾人也都不吭聲,只管瞪大了眼睛豎起耳朵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