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委屈了柳蕓這個真嫂子一輩子。
那中年女人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張萍萍,似乎在衡量張萍萍是不是跟她口中的柳蕓是一種人。
“大姐,我真的只是她老鄉,看在同村的情份上來瞧瞧她,你知不知道她住哪兒啊?”張萍萍耐著性子解釋道。
她被那中年女人鄙夷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只想趕緊撇清跟柳蕓的關系。
“大妹子,我看你也不像不正經的人,你可不要跟那樣不檢點的女人走得太近,別把你帶壞了。”中年女人語重心長的對張萍萍道。
在這個淳樸的年代,對于男女之間的作風問題是十分看重的,要是知道誰亂搞男女關系,絕對會成為人群中的眾矢之的。
張萍萍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她不敢替柳蕓說話,只能干笑著道:“我知道了大姐,我就去看一眼就走,當初還借著她家的錢,這份人情我們家得還啊。”
聽張萍萍這樣說,那位中年婦女果然臉色好看了不少,給張萍萍指了路,再三叮囑之后才離開。
張萍萍心中惱火,也生出了一點懷疑。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
還有一句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蛋。
這樣的傳總不會是空穴來風吧?
柳蕓難道是真的干了對不起大哥的事兒?
她一定要查清楚。
要是柳蕓真干了對不起大哥的事兒,大哥還拿自己的錢養著她們母女倆,那就真是綠帽龜沒跑了。
現在張家唯一的希望就是張軍了,她不能讓張軍當綠帽龜啊。
張萍萍一路打聽著去了柳蕓母女倆租住的屋子,但凡被她拉著問路的人,都會用怪異的眼神看她。
這讓她對柳蕓的懷疑再添了幾分。
她終于來到了柳蕓租住的房子外面,剛想要敲門,就聽到隔壁小院里傳出怒罵聲:“錢大春,你這個喪良心的玩意兒!天天惦記著對面那只騷狐貍是吧?你當我是死的嗎?櫥柜里的兩個雞蛋去哪兒?!你是不是又給對面的那只小騷狐貍送過去了?”
緊接著便又傳來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雞蛋?!我壓根沒看到!你別噴糞行不行?老子的名聲都被你這個臭娘們給敗壞了!”
“放你娘的屁!我明明放了兩個雞蛋在櫥柜里,是給孩子補身體的,怎么就不見了?!”女人的厲聲質問再次響起,比之前的聲音更高,嚇得旁邊電線桿子上的麻雀都飛了一大群。
“不見了就不見了,能賴我嗎?誰知道是不是你這個饞嘴娘們自己偷吃了,賴我身上?!”男人也拔高了聲音,“成天說些有的沒的,老子還會偷拿你兩個雞蛋?!”
“這家里還有別人嗎?不是你偷的,是耗子偷的?!”
“就是耗子偷的!不是老子!”
“放你娘的狗屁!”
……
兩個人為了兩個雞蛋吵得不可開交,最終女人又將話題扯到了“對面的小騷狐貍”身上。
“你不承認是吧?!老娘這就去找那個小騷狐貍算賬!”
話音落下,對面的院門被猛的拉開,一個殺氣騰騰的女人從里面沖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