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殺的人,和我確實有關。”她坦然承認,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陸先生,你覺得我很殘忍嗎?”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陸舟和陸可燃都感到有些不適應。
蘇欣欣的笑容,在此刻顯得格外詭異,像是午夜盛開的罌粟花,美麗卻致命。
房間里的氣氛變得更加怪異,一種難以喻的壓抑感籠罩著三人,讓人感到呼吸困難。
蘇欣欣站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推開窗戶。
一股冷風夾雜著細雨撲面而來,吹亂了她的長發。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轉過身,對著陸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陸先生,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走到桌邊,拿起一個蘋果,輕輕擦拭著,“你一定覺得我是一個怪物,對嗎?”她咬了一口蘋果,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不過……”
她語氣一頓,”
陸舟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蘇小姐,你說的這些我并不關心。我來這里,只是為了帶走你,僅此而已。”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蘇欣欣點點頭,似乎對陸舟的回答并不意外。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這樣,目標明確,從不拖泥帶水。”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對你…如此感興趣。”
陸舟沒有理會蘇欣欣話里的暗示,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取出一根叼在嘴里,卻沒有點燃。
“蘇小姐,既然你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聯系我,而是要通過你姐姐,如此大費周章?”他微微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還有,你的信號發射器又是從哪里來的?據我所知,這種設備在末世可是稀缺物資。”
蘇欣欣笑了笑,“陸先生,我說了,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你。”她故意拖長了最后一個字的音調,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和……
昧。
“至于信號發射器嘛……”她停頓了一下,目光飄向窗外,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哦。”
她走到陸舟面前,彎下腰,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陸先生,你真的想知道嗎?”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陸舟的耳畔,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讓他感到一陣酥麻。
蘇欣欣直起身,臉上帶著一絲神秘莫測的笑容。
“好吧,既然蘇小姐不愿意透露,那我也不勉強。”陸舟站起身,將手中的煙放回口袋。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蘇欣欣,“蘇小姐,請吧。”
蘇欣欣點點頭,跟在陸舟身后走出了房間。
陸可燃緊隨其后,她好奇地打量著蘇欣欣,蘇欣欣察覺到陸可燃的目光,轉頭對她笑了笑,笑容甜美卻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陸先生,”蘇欣欣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嗎?”
陸舟停下腳步,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蘇小姐,如果你想對我做什么,早就做了,不是嗎?”他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蘇欣欣的一切心思。
蘇欣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喻的詭異。
“陸先生,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她搖了搖頭,邁步向前走去。
三人來到樓下,一輛雪地車停在門口,車身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
車門打開,一股暖氣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陸舟率先上了車,蘇欣欣和陸可燃緊隨其后。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面的風雪,車內溫暖如春。
陸舟啟動車子,雪地車緩緩駛向遠方,留下一串深深的車轍。
車內,陸舟的目光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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