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他們看了過去,對著他們道:“你們去過封門村這種地方嗎?那到底是怎么一個地?”
眾人搖了搖頭嗎,唯有游殤沉吟了半響,聲音凝重。
“封門村原本是指避世不出的村莊,寓意他們不問世事,只安心過自己的日子,后來漸漸便指哪些被人遺棄了的村子,這些村子里或多或少都發生過邪事,早已經無人居住了。”
“是以便遺棄了下來,也無人打理經營,漸漸便成了尋常人口中所生的絕戶村。”
“我想西南的也應當如此。”
我聞便是一驚。
朝著他們看了過去,對著他們輕聲的:“那要是如此,倒還棘手了。”
無人打理便意味著這村子里恐怕早已經被荒草淹沒,樹木橫生,恐怕連入村的路都找不到了。
這可如何是好?
但我覺得走一步看一步吧,旋即也沒有多問,只閉目養神起來。
飛機起飛又落地,我們又搭乘了一輛大巴車趕往了縣城,又在縣城里坐了車趕到了鎮上。
鎮上顯得有些凄涼,家家戶戶都將大門緊閉,像是很怕出門一樣,青石板路上只有我們一行人的身影,等到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住處,剛想要尋人打聽絕戶村的事情。
便發現了不對勁,因為我們無論起了多少頭,只要是聽見絕戶村這三個詞,對面的人都會閉口不,一臉緊張。
像是很忌諱說這個一樣。
后來我們找到了一個小男孩,給了他一張紅票子,哄騙他說了出來才得知發生了什么。
原來,這絕戶村一直都沒有出什么事情,大伙也就很放心了,可直到有一天,有人路過了絕戶村,發現里面傳來了一些嗚咽悲切的聲音。
他膽子大便率先走了進去想要一看究竟,看看這嗚咽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結果卻看見了幾乎讓人終身難忘的事情。
他看見一群分明沒有氣息,穿著古怪的男男女女都蹲坐在地上,仰起頭。
月光浸潤的照著,襯托出這些人臉色格外的蒼白,嘴唇格外的薄,眼里根本沒有一絲活人的情感,全是死寂一片。
穿著古怪,沒有感情,走起路來一蹦一蹦的,應當是行尸里最低的品級。
因為真正的行尸行走應該會很快速。
那人當場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他只覺得他冒了一額頭的汗,后來哭著喊著再也沒有去過那片土地。
我心下一時有些難受,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
“然后呢?”
“然后他就報警了,可警察連進去都不敢進去,只好匆匆結案,說他是因為在野外睡迷糊了才會產生錯覺。”
“警察去不了,但一個地方同時好多人說這里有問題,那它肯定是有什么問題的。”
我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了那個人。
“那第一個發現行尸的人呢?”
男孩撓了撓頭。
“我不知道,好像是放出來了吧……姐姐我先走了,謝謝姐姐的糖和錢。”
他捏著錢蹦蹦跳跳的走了,一副全無煩心事的樣子,令我十分的羨慕。
我問完話便去找到了郭棋他們,郭棋他們兵分幾路而已在為進村做準備。
郭棋見我過來了,立刻鋪上了一張地圖,那地圖便是這座城鎮的整體圖。
包含了大大小小的村莊,全部都有,無一漏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