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在第二天一早便早早派人來叫我們了,生怕我們起晚了不去。
我一時之間有些疑惑,搞不清楚盟主對我們這么熱情的原因。
按理來說這并不應該啊,畢竟訓練營里出類拔萃的人很多,而且走到頭,露臉的人也很多。
我想不明白,便問了郭棋。
郭棋也很少能夠看見盟主,郭棋老老實實的朝著我搖了搖頭。
“興許是因為你們完成得太出色了?你不知道長壽村的事情和傀儡術的事情幫了盟里多少大忙,那些內奸都被逐一挖出來了,也都清理干凈了,盟里那些主事的都在議論你們呢。”
我朝著郭棋有些驚訝。
“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是特地哄我開心的吧?”
郭棋切了一聲,朝著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滿。
“我能哄你嗎?你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
“我告訴你,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只好朝著郭棋告罪,說自己不應該不相信他。
我們一路說著便來到了宴會的現場,那是一處臨著湖畔修建的亭臺,湖面上飄蕩著蓮花朵朵,岸邊柳樹低垂,一副漂亮美麗的場景。
令人看了便覺得賞心悅目。
我和白靈不自覺的坐在了一旁下首靠湖邊的位置,上面的位置都是給主事和盟主的。
我們小輩便都坐得有些遠。
侍從將飯菜都給端了上來,二人一桌,每一桌的菜色都是一樣的,并不厚此薄彼。
中間余留著的空位便是有人跳舞,有人唱歌,是實打實的宴會。
絲竹管弦之樂冉冉,跳舞的人舞姿曼妙可人,水袖甩得飄飄,臉上是溫柔美麗的笑容。
盟主很快便來到了這里,朝著我們端起了酒杯,笑著同我們介紹道:“這位是成主事,是主管后勤的,也是他負責處理完成任務之后的后續事宜。”
成主事站起來,遙遙的朝著我們敬了一杯。
他濃眉大眼,身材高挑,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露出一張笑臉來,看上去十分的親和。
我朝著他連忙站了起來,唇邊輕輕的沾沾酒杯,算是回敬了回去,就這么一溜圈,很快便認識了一堆高層。
都是在盟里管事的,礙著盟主的面子,對待我們也算得上和氣,甚至有幾個還來挨個碰了一遍,同我們敘話。
我們受寵若驚,也好生的回了話,生怕鬧出了矛盾,讓盟主不好做。
一場宴席吃得我們筋疲力盡,我雖然每次都只是喝一點點,可架不住來敬酒的人太多了,又伴隨著陣陣歌聲,叫人不由得松懈起來。
我也有些暈乎,和白靈互相攙扶著走了出去。
“這吃飯也太累了,一句話得繞八百個心眼去想……哎!還是自己家舒服。”
游殤擺了擺手。
“這也是盟主的一番好心。”
他是千杯不醉,此刻依然精神抖索,挨個將我們送上了車,他再回去了。
我和白靈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天亮,郭棋他們都收拾好了,我和白靈才慢吞吞的起來,揉了揉頗有些頭疼的腦袋。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