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妖精,連名字都懶得取了。
我們乖乖的喊了一聲桃姨,桃姨喜得很,朝著我們看了過來,對著我們歡歡喜喜的說話。
“好好好,我們現在就進去,現在就進去!”
我們將事情都告訴了桃姨,希望桃姨能夠給我們一點指導,畢竟十五年前我們也不在。
桃姨聞嘆了一口氣,她朝著我們看了過來,面上有些糾結,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一樣,我朝著桃姨望了過去,對著桃姨輕聲的道:“桃姨你就告訴我們吧,我們想要查下去。”
十五個人的失蹤,甚至是死亡,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袖手旁觀,就這么離開。
桃姨了解得顯然比蛟老人多一些,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當年不只這老東西查過,我也暗自查過,甚至春日來都來了一些神秘人查過,但是他們都沒有查到什么蹤跡。”
“我了解的也很淺層,畢竟當時春日來只有二三家客棧,除了我們家,就是旭日和來日訪。”
“當時我和他們都交往親密,我們經常聚在一起玩牌,打麻將,來日訪的老板告訴我,在暴風雪來臨前,有一隊外地人來了他們客棧,點名要了套房,而且還不許人進去打掃。”
“本來這也沒什么,我們見過稀奇古怪的客人多了去了,更何況只是不許人進去打掃,但是后來就不對了。”
桃姨告訴我們,那些人開始在鎮上游蕩,身上穿著西南邊陲的少民服飾,腰間掛著五毒袋,頭上插著蛇形釵,無論男男女女都是長發。
“你們想想,再是少民,離開了自己原來的地方誰還會這樣穿啊?他們就像是不知道自己格格不入一樣。”
這引起了桃姨的注意,桃姨拜托來日訪的老板替她注意一下,但并沒有明說她覺得這幾個人有問題。
但她沒有明說,這幾個人卻引起了警察的注意,警察便衣查探,然后就神秘失蹤了一個年輕小伙。
“那是剛考入我們春日來的警察,也是這鎮上的居民,失蹤消失那年剛23歲。”
“也是第一個失蹤的人。”
誰也不還知道他看見了什么,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就這么消失了,任憑誰也找不到蹤跡。
甚至到最后上面都來人了,也沒有查出一個名堂。
“我當時也讓人去尋了,我手底下的那些小妖,包括山林間的動物,都說沒發現。”
桃姨本以為是失足墜崖,還特地去山底看過,可山底連一塊骨頭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第二個失蹤的人又出現了,這次是春日來的獵人,并不算年輕,卻也只得33歲。
“所有失蹤的人都不超過四十歲,而且都是男性,不存在任何關聯性,他們之間也沒有共同的仇敵,這些我都調查過。”
所以桃姨把視線放在了神秘出現的外鄉人身上。
那群來自西南邊陲的外鄉人被她直接舉報了,可等到上頭的人下來,這群人早已經趁著暴雪跑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瞪了蛟老人一眼,恨恨的道:“就是這個老東西,沒事下什么暴雪?現在大家都說下暴雪就會死人!連上頭都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