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尸首?”
我抓住了重點,蛟老人立刻便朝著我點了點頭,對著我說話。
“對,就是沒找到尸首,不知道這群殺人犯把尸首藏哪里去了,不過我后來找不到也就沒有找了。”
蛟老人尋找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找不到也就沒有再找了,他朝著我們看了過去,沉思了一會又道:“不僅沒有尸首,連點血跡痕跡都沒有,所以我一直以為,這十五個人也許只是失蹤了。”
他好奇的看了我們一眼。
“你不是說他們都死了嗎?你又是從那里知道的?”
我沉默了一下。
“鎮上旅館老板說的,說十五年前和這次一樣,暴雪封路,然后就死了十五個人。”
“我們就以為暴雪和殺人的是一個人。”
我朝著蛟老人的聲音里帶著一些抱歉,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復雜。
蛟老人輕哼了一聲,他的口頭習慣好像就是哼一聲再說話,話語之中帶著幾分不得勁。
“好哇,你們什么都沒有搞清楚就來燒我的地方,破我的結界,打擾我過冬,你們打算怎么賠償我?別說那些沒用的!你們得給我重新找個地!”
我心中叫苦不迭。
我上哪里去找地啊?
游殤卻是眼前一亮,他朝著我扯了扯袖子,恭恭敬敬的朝蛟老人行了一禮。
“不瞞你說,我們家風水宜人,最適合潛心修煉,家中所擺所居俱是經由風水大師設計,不知老人家可否賞這個臉面?”
讓蛟老人去李家坐鎮,游殤也是想得出來。不過我并沒有阻止,反而是默許了游殤的話。
反正蛟老人答不答應都看他自己了,那地方也的確適合修煉,游殤也并沒有騙人。
蛟老人淡淡的看了游殤一眼,顯然是記仇游殤點火的事情,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反而是向后退了一步。
“去去去,別瞎搗亂,我就要這小姑娘找!要是這小姑娘找不到,哼哼!你們都得死我手里!”
游殤摸了摸鼻子,無奈的退了下來。
我無法,只得上前安撫道:“你先撤了暴雪,讓這些滯留在此的旅客離開,我們一定幫你找一個好地方,我絕不反悔!”
蛟老人懷疑的看了我一眼,他朝著我輕哼了一聲,但也沒有說不。
他伸手一揮,旋即騰空,很快便消失在了云層之中。
不過片刻,暴風雪猛烈而來,繼而洋洋灑灑的停住了,日頭終于得以重見,盡情的揮發著陽光。
很快便有人來鏟了山路上的雪,我們也跟著混入了人群,蛟老人此刻戴著一頂帽子,健步如飛。
他常年隱居在山里,幾乎不怎么下山,所以即使是春日里,蛟老人也很少下來。
他一路上看什么都覺得新奇。
“這條街以前都沒有人住的,怎么現在住上這么多人了?”
“哦!鴻運酒樓,這里以前叫鴻運客棧,那客棧老板是個極其潑辣的娘子!嘿嘿,還是一條小鯉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