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太極打下來之后,郭忠寧又擺出了八極的架勢,這拳法也正對應了郭棋。
依舊和太極一樣,郭忠寧打出來的八極不僅有剛猛,還有一種難以喻的陰狠。
兩套拳打下來,郭忠寧的氣息也粗了一些,看著兩人繼續說到。
“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希望你們兩個人有所領會。”
說罷郭忠寧轉身走了,沒辦法,他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不遠處,白靈這拿著棍子瘋狂的追趕沉遙,一邊追著嘴里還不斷的喊著。
“哎,沉遙,你別跑啊,你要是跑了咱們這切磋還有什么意思啊?”
“都說了你別跑,你要是再跑,我就要告訴教官了!”
聽著白靈的話,沉遙憤憤的轉過頭,大聲的喊道。
“你傻還是我傻,我這是木針,都穿不過去,我不跑待在那里干什么!讓你白打我啊!”
白靈撇撇嘴,繼續不講理的說道。
“拜托,你就不能幫我練練無極真武棍嗎?哪怕當個木頭人呢,起碼我知道打人那里疼啊。”
沉遙也被這無厘頭的理由徹底雷翻了,自顧自的逃著。
“說得到輕巧,也不是你挨揍,要我說你這一棍子打在身上蠻疼的呢。”
也就是兩人的爭吵,吸引了郭忠寧的注意力,又指點了一對之后,轉身便往兩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著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的場面,郭忠寧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心想自己帶的這點學生是不是精神都有些問題,怎么干的都是這么奇怪的事情。
抬手攔住沉遙,接住白靈砸下來的棍子,他無奈的開口說到。
“你們兩個,不好好比試,亂跑什么。”
聽到他的話,沉遙滿腔的委屈終于有了一個宣泄的出口,立馬開口說到。
“教官!我沒辦法啊!我選了這木針之后才發現,這東西就是徒有其表啊,我用九轉金針最重要的功能就是限制。”
“但是這家伙發不出來威力啊,哪怕是點穴,刺不進去,再加上沒有道氣的加持,那力度和按摩都沒有什么區別。”
說這話的時候,沉遙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就連手中的金針都遞到了郭忠寧的眼前,以做展示。
郭忠寧拿過金針,仔細的看了看。
“這木針確實有這個缺陷,只是訓練的時候也不能輕易的讓學生受傷啊,要不然我們為什么要把武器都做成木頭的呢?”
沉遙苦笑著收回木針,開口說到。
“那總要給我一個解決的辦法吧,不能讓我拿著木針練啊,那豈不是只有挨揍的份了。”
面對這個問題,強如郭忠寧一時間也陷入了糾結。
木針確實有這個弊端,但是如果讓你小子拿到真的針,那豈不是換成你追著別人揍了。
想著郭忠寧還是覺得不妥,搖了搖頭。
“不妥,不妥,我一時半會想不出來還有什么別的方式,要不你換個武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