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郭忠寧的話,沉遙徹底陷入了迷茫,什么叫換一個武器,拜托要是自己擅長其他的武器,當時干嘛還選金針啊。
自己一個縫尸匠,咋加上醫師,不選金針用什么啊。
懵了很久,沉遙才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露出一絲委屈。
“教官,您覺得您這話合適嗎?”
被沉遙這么一問,郭忠寧腦子也一懵,所有尷尬的露出了笑容。
“倒也確實不合適,只是我也不能給你換真的針啊,那你豈不是追著別人跑了。”
這話說的白靈全身都是一激靈,她可不想身上東一個窟窿,西一個窟窿。
連忙抬起了小手,連聲說道。
“為了本人的人身安全,我強烈抗議給沉遙金針。”
郭忠寧也立馬借坡下驢,伸手示意白靈的方向。
“你看,這就是群眾的呼聲,不是我不給你金針,只是群眾不答應啊。”
沉遙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開口說到。
“她肯定不愿意啊,一直都是她追我,給了我金針,我不追她個天荒地老。”
就他這么一說,郭忠寧更不可能如他的愿了,只是一味的搖頭。
“不不不,這方法斷然不可行,這樣今天的課程你就先隨便挑一個,等之后我和總教官商量一下,再給你一個答復。”
說罷郭忠寧轉身就走了,沒有絲毫的停留,生怕再被沉遙什么奇怪的問題給難住。
沒有辦法的沉遙也只能轉身來到了架子旁,一番挑選下來,一對水火棍吸引了沉遙的注意。
將這對水火棍拿下來,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隨即滿意的點點頭。
說來也奇怪,沉遙持棍的方式很特別,正常人都是長的那邊靠近手肘,但沉遙確實短的那邊靠近手肘。
等他在走過來的時候,白靈也不由疑惑的問道。
“哎,沉遙,你從那里搞來一副警棍啊。”
沒錯,如果說水火棍這個名字你不太熟悉,那警棍這個名字你一定熟悉。
所謂的警棍在古代是叫水火棍的。
沉遙手握水火棍,在空中猛地戳了幾下,開口說到。
“我覺得這東西比較長,方便我點穴。”
看著沉遙手中的棍子,白靈此刻已經想到了那尖端頂在自己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覺了,一時間不由的感覺頭皮發麻,立馬說道。
“不是,沉遙大哥,咱們不都是禁忌四宗的傳人嘛,我們當然要相親相愛了,這種東西可不能往妹妹的身上招呼啊。”
“更別提什么點穴了,妹妹完全受不住啊。”
好好好,剛才追著自己錘的時候一副黑道大姐大的樣子,現在馬上要被自己錘了就成妹妹了?
想著,沉遙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放心吧,好妹妹,這棍子打在身上不疼的,不信你過來試試。”
看著沉遙這幅樣子,白靈的心里也清楚,這件事情恐怕是不能善了。
想著也只能給自己打氣,這沉遙也只是剛拿到水火棍而已,論熟練度,怎么可能比的過自己呢。
這方法倒也確實好用,一時間白靈心中的底氣也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