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張瑾虛也站了起來,順手還拿起旁邊一個早就清洗干凈的可樂瓶。
我看著那可樂瓶,始終想不明白這東西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張哥,你拿這可樂瓶子是打算干什么用啊?”
張瑾虛搖了搖手中的瓶子,開口說到。
“當然是抽血了,人一次抽血最多是四百毫升,也差不多就是這一個可樂瓶剛剛好。”
原來如此,怪不得是可樂瓶子,但是我腦里很快就又想起了一個問題。
“不是,咱們三個誰會抽血啊,去醫院的話,人家也不能把抽出來的血給咱們啊。”
等我問完,張瑾虛的臉上也出現了精彩的神色,開口安慰我到。
“放心吧,誰說咱們這里沒有專業的。”
抱著疑惑的心情,我也跟了出去,我倒是要看看,誰是這個專業的。
我們三人坐在一邊,陳安康背著陳平健坐在另外一邊。
被我們三個這么盯著,他還有有些緊張。
“三位前輩,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啊?”
張瑾虛笑瞇瞇的看著他,然后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還記得童眉陣嘛,這東西需要你的獻血浸泡。”
一聽這話,陳安康是十分的配合,立馬就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十分大方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這事關鬼王,我當然配合,龍圖姐姐,你就來吧。”
我們三人之中只有我是女性,他自然認為抽血這種較為細致的工作是我來。
但是他沒想到,不,不僅是他,連我都沒有想到的是,站起來的人居然是楊國業!
只見他笑著站了起來,徑直往陳安康的身邊走著。
不知道什么時候,還從身后掏出來了針頭和抽血管。
“放心吧,老弟,我肯定會很溫柔的,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很快的。”
說話間,楊國業已經來到了陳安康的身邊。
甚至都沒有那根橡膠繃帶,一只大手握住陳安康的胳膊,起到了完全一樣的作用。
看到準備開始,張瑾虛也連忙湊了上去,將可樂瓶子擰開,隨后把抽血的軟管塞到了瓶口。
一切準備就緒,楊國業的針頭輕輕一送,鮮血便噴涌而出。
楊國業笑著安慰陳安康。
“放輕松,放輕松,頭暈是正常的,很快就好了。”
他說的沒錯,很快,空蕩蕩的可樂瓶子便被血液填滿,楊國業也立馬拔下針管另外一只手拿著棉簽按了上去。
只是一分鐘,便不再出血。
看著楊國業熟練的動作,我真的是嘆為觀止,這完全就是張飛繡花啊。
兩人轉頭也看到疑惑的眼神,楊國業老臉一紅,直接轉身進廁所了,剩下的張瑾虛我自然不可能放過他,伸手拉住他便開口問道。
“張哥,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楊哥還有這一手呢。”
張瑾虛看著我露出了笑容,緩緩說道。
“你還不知道吧,你楊哥在修道之前,那可是當地有名的男護士!”
男……男護士!
我完全震驚了,好家伙,沒看出來啊,楊國業居然還有這么一手,粗中有細啊。
我們兩人正說著,身后陳安康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