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楊哥,龍姐,我還是想問一下,那個什么童眉陣不是只需要十七枚銅幣嘛,為什么要放我這么多血啊。”
聽到陳安康的問題,我和張瑾虛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絲尷尬,不過還好我反應夠快,轉身笑瞇瞇的說道。
“是這樣的小陳,這個童眉陣吧,還有一個進階版,就是用你的血浸泡,浸泡的事件越長,浸泡用的血液越多,這種效果就越好,到時候我們也不吃虧嘛。”
陳安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后居然直接伸出了自己另外一只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再來點吧!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不多,血管夠!”
看著這小子義憤填膺的樣子,我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傻小子倒是好忽悠。
“不用了,剛才抽的就是400毫升的量,剛剛好夠人一次鮮血的最大量,再抽的多了,對你的身體就不太好了。”
經過我的一番解釋,陳安康也點了點頭,不再說抽血的事情。
我們兩個人悄摸摸的回到房間,將那滿滿一瓶血放到桌上。
“呼,這小子,還蠻好奇的。”
“誰說不是呢,在問問我都怕自己圓不回來,好了,別墨跡了,血都到手了,趕緊開始吧。”
張瑾虛緩緩點頭,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個盆子。
我圍著他繞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什么地方可以藏這么大一個東西。
把盆子扔在桌子上,將那布袋子里所有的古幣全部都倒進了盆子,隨后便擰開了可樂瓶子。
將陳安康的童眉全倒了進去。
看著那滿滿一盆的鮮血混合著古幣,我的心里也泛起一陣不適的感覺。
“張哥,這陣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個好東西。”
張瑾虛笑著掏出一根棍子,在盆子里來回攪拌著。
“那我只能說你的直覺還是蠻準的嘛,這陣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聽著他的話,我的腦子一時間居然有些轉不過來,只能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邪陣?”
張瑾虛緩緩點頭。
“當然了,能用到童眉血的陣法,怎么可能不是邪陣呢?”
“不過你就放心吧,邪陣也要看誰來用,對于我來說,邪陣用到正途上也可以變成好陣嘛。”
對于這些話,我自然是十分的認同,先說張瑾虛,本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但是他本質不壞,這就足夠了。
至于所用的手段是好是壞,這全憑個人本心。
張瑾虛在盆子里又攪拌了幾分鐘,確定每一個古幣上面都沾染上了陳安康的童眉。
隨后這家伙居然又從身后掏出來一個保鮮膜和一雙筷子,把保鮮膜直直的鋪在桌子上,然后用筷子把古幣一個一個的夾出來。
按照順序擺好,把所有的古幣都撈出來之后,他便將盆子扔給了我。
“去把里面的血倒掉吧,沒什么用了。”
我點點頭,等回來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心,對著張瑾虛問道。
“張哥,我很好奇,剛才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掏出來的啊。”
聽到我的問題,張瑾虛的臉上露出一種神秘莫測的笑容。
“天機不可泄露,等童眉干一天,我們明天去踩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