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義的反應嚇了我一跳,我也不知道為何他突然這么的暴躁,緩過神來的袁義看著我和沉韻沁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本來不打算和你們說的,誰能知道又碰到了問仙教。”
看來這是打算交代一點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啊,我和沉韻沁坐在一邊,而袁義坐在另一邊。
“你們也知道,我這身本領基本都是爺爺傳給我的,但是我名義上的師傅不是我爺爺,而是我爹的兄弟,我師傅的兒子是我爹的徒弟,我們兩人平時也是師兄弟相稱。”
我看著袁義,笑著問道。
“哎呦,你還有一個師兄呢,我們之前怎么不知道啊。”
“死了。”
此時此刻,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撕下來,怎么就那么快,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嘛。
“當時我爹和我師傅一同參加了對問仙教的三次圍剿,就在第二次圍剿結束的時候,問仙教的報復來了。”
“當時正直我師傅的葬禮,他死在了第二次圍剿……”
說到這里袁義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在他七歲之前一直都是跟著師傅生活的,說句不過分的話,這就是他另外一個父親。
問仙教的報復來的很突然,也很猛烈,父親為了保護他和師兄也死了,師娘被問仙教吊死在了門上。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的師兄站了出來,站在他的身前,結果也沒有任何的意外。
索性最關鍵的時候,袁義的爺爺來了,來的時候剛好救下袁義,但是卻錯過了拯救師兄一家的機會。
說完這些之后,袁義靠坐在椅子上,說出這個故事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我也微微嘆氣,沒想到袁義的身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故事,而且還是和問仙教相關。
想著我轉頭看向了坐在一邊的沉韻沁,眼神中的意思不而喻。
沉韻沁看到我這個眼神,連忙擺手。
“哎!你別這么看著我昂,我父母健在,家庭和睦,躋身玄門全是興趣愛好,還有天賦。”
好吧,看來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問仙教的受害者,不過這也是好事,起碼證明問仙教真的少禍害了人間幾十年。
但是這問仙教為什么就單獨盯上了我們禁忌四宗呢,這個問題到現在我也沒有想清楚。
“我經歷過問仙教肆虐的年代,這個教派絕對不能出世,否則又將是生靈涂炭。”
我們三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誰都沒有想到,這次的事件居然會是問仙教在背后搗鬼。
剛好松本大叔端著壽司走了過來,將壽司放在桌子上。
“你們的壽司來了,要喝一點清酒嗎?”
我搖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松本大叔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吃掉了壽司,我們便離開了壽司店。
接下來的目的地便是山村花子的家,我心中也隱約覺得,破解這一局的關鍵就在那里。
往小鎮里面走,已經顯得十分荒涼,雜草堆砌著院子,就連道路也被野草所侵占。
按鬼醫無病給我們的信息,山村花子的家就在前面,高知縣一百三十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