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念出來的瞬間,我滿腦子都是三個字,問仙教。
又是這群家伙,不是我說,這群家伙現在干涉的范圍未免也太廣了一些吧,這都跑到日本來了,怎么還能有他們的消息啊。
袁義和沉韻沁到現在為止還沒接觸過問仙教,所以對這首詩沒有那么大的反應。
最過分的是,袁義甚至還在淡淡的品味。
“哎呦,這詩意境是求仙問道啊,寫的還不錯嘛。”
這家伙,鑒賞詩的本事倒是不低,只是聽了一次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我關上衣領的同聲傳譯,這才說道。
“這首詩乃是問仙教的教義,現在你還覺得他寫的不錯嗎?”
問仙教這三個字在整個玄門之中都如同一顆核彈一樣,是屬于談之色變的程度。
不出所料,袁義的臉色也不斷的變化,顯然他也清楚,這問仙教為了求仙問道做出來的事情到底有多瘋狂。
至于沉韻沁,更是小臉嚇得煞白,伸手拉住了我。
我也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拉著我的小手,給予了她些許安慰。
隨后又打開衣領上的同聲傳譯。
“松本大叔,所以你弓雖女干山村花子的事情,就是在那天之后嗎?”
松本大叔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用力的點點頭。
“是啊,就是第二天的時候,我對花子產生了沖動,這股沖動從她早上一來到店里就出現了,直到晚上快下班的時候,我還是沒有克制住自己……”
說著松本大叔便陷入了深深的懊悔當中。
“麻煩松本大叔幫我們弄一點吃的吧,謝謝。”
說罷我轉頭看向兩人,示意他們關掉自己的同聲傳譯。
確定我們說的話不會翻譯成櫻花國語后,我神色認真的說道。
“我現在嚴重懷疑山村花子是問仙教刻意造的鬼!”
他們兩個人顯然沒有往這方面想,等我說出這個結論的時候,都楞在了原地。
“從山村花子的一聲來看,這是一個不幸的女孩,也就是這種不幸讓她對待生活總有一種怨恨,問仙教做的就是放大了這種怨恨。”
“你們想想看,花子徹底迷失是在什么時候。”
有了我的提醒,兩人也立馬往這方面想,回顧山村花子的一生,從出生時丑陋的面容,再到上學時被人們排擠,后來參加搞笑綜藝的爆火。
在經歷著一切的時候,花子好像依舊抱著積極的態度,哪怕是經歷了那么多的不公,她都還在面對生活,面對一切的冷嘲熱諷。
而著一切的轉折都是從這家壽司店開始,也就是松本大叔弓雖女干了山村花子之后。
剛才松本大叔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就在這一天之前,問仙教的人出現了,而且還有那個明顯有過蠱蟲的瓶子。
分析到這里一切都已經不而喻,袁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個***問仙教!他們到底要干什么!在國內的時候被差點滅掉,剛安生了幾十年,現在又跑出來蹦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