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小姐是個很可憐的女人,沒幾年的時間,父母就相繼過世,就連花子小姐也上吊自殺了。”
“只希望下輩子她能有一個很好的出身,不必為了生活再發愁。”
等他說完之后,我腦子里也在不斷的回憶他剛才說的話。
一切的轉折都在那天開始,也就是松本大叔弓雖女干花子的那一天。
實在是沒有什么頭緒,我也試探性的問道。
“那天之前你有經歷過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松本大叔陷入了回憶,腦中也在不斷的思索那時間前后發生的事情,很久之后,他猛地一拍腦袋說到。
“我想到了,就在我弓雖女干花子小姐的前一天,我碰到了一個從龍國來的魔術師。”
魔術師?龍國的魔術師?
“不光是魔術師,他好像還是一個自然學家。”
“那天他獨身一人來到我的店里,點了一些壽司。”
“哦,對了,那個人和你們一樣,穿著也很奇怪,他套著一件很大的斗篷,整個臉都被罩在下面。”
“給他上了壽司之后,我們也閑聊了起來,他給我表演了來自龍國古老的魔術,一張紅紙隨手一揮,居然可以著火,而且還能憑空變出很多把劍。”
“之后他的身上還爬出來很多小蟲子,一開始可真的是嚇了我一跳,但是這些小蟲子居然會聽的話,這是一個偉大的自然學家啊。”
聽到松本大叔的話,我真的是無語一陣又一陣,這明明是符和蠱蟲吧,怎么到他的嘴里就變成魔術師和自然學家了呢。
為了進一步確認,我伸手掏出一張社令雷,對著門外就轟了出去,隨后轉頭看著他。
“是這樣的東西嗎?”
松本大叔很用力的點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的魔術,原來你也是來自龍國的魔術師啊。”
我有些無奈的揮揮手,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這個魔術師很有趣,他讓一條小蟲子爬進三文魚的嘴里,而那條死掉的三文魚居然活了過來,真的神奇。”
“對了,他人還很好,送了我一瓶來自龍國的白酒,說是他自己釀的酒,那酒的味道可真烈啊。”
我與沉韻沁對視一眼,沒錯了,恐怕蠱蟲就是在這瓶酒里,當時的松本大叔就是被蠱蟲控制了,所以才干出那種事情來。
正想繼續問,卻看到松本大叔從身后的酒架上拿下了一個瓶子,放到我們的面前。
“這就是當時放酒用的瓶子,我至今還留著。”
拿起瓶子,我仔細的端詳了很久,最終還是在瓶子里看到了蠱蟲的痕跡,剛才的猜測也被證實了。
我將瓶子還給松本大叔。
“這確實是一瓶好酒,對了,大叔,當時他還說過什么話嗎?一些特別的話?”
松本大叔將瓶子放回去,表現的十分珍視。
“當然,他還留下了一首詩,我至今還記憶猶新,這是我會的唯一一首龍國古詩。”
說著松本大叔用一種奇怪的強調說起了漢語,只是那首詩的內容讓我不寒而栗。
“獨坐長河望九天,不見長生終是煙。行來萬古皆凋落,何不成仙?我必成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