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爺居然還有出國抓鬼的機遇,哎,你們說我這算不算是發揚傳統文化了啊。”
那這文化可太傳統了,道氣的起源都快追溯到洪荒亂世了。
越靠近高知縣,道路兩邊的樹木也越發茂密,我們也一直都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頭皮好癢啊。”
耳機里突然傳來一句話,我們三人的目光也不約而同的往司機的方向看過去。
在座的四個人,只有他說話,才能從耳機里傳出來。
我立馬打開自己衣領上的機器,問道。
“你剛才說什么?頭皮好癢嗎?”
“頭皮好癢!”
那司機沒有理會我的問題,只是一個勁的撓著后腦勺,只是三兩下,他的指尖居然流出了鮮血。
“頭皮好癢啊!”
他的手松開了方向盤,兩只手不斷的抓撓著自己的后腦勺,仿佛里面有什么東西正在啃食他的腦子一樣。
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開始往兩邊撕,只是一下他的頭皮便被活生生的給撕開,一個白色的東西正niu動著想要往外爬。
一雙黑線一般的眼睛再次映入眼簾,山村花子!
一張破邪符直接貼了上去,一陣凄慘的聲音響起,從到了飛機上在見到她之后,我的神經一直都很緊繃。
甚至連破邪符也一直都藏在袖子里,為的就是能在她出現的瞬間第一時間制服她。
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是對的,這家伙果然又出現了。
在我出手的瞬間,坐在副駕駛的袁義也立馬握住了方向盤,不斷的拉動手剎,成功讓車停在了路邊。
那司機已經昏了過去,被掀開的頭皮和滿是血跡的座椅證明著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下車之后,我們便報了警,希望警察能快掉找到這個可憐的司機吧。
從后備箱上拿出我買的裝備,便讓兩人都開始穿了起來。
袁義看著那東西,遲遲不愿意往身上穿。
“不是我說,龍圖,這未免也太謹慎了一點吧,有必要搞得這么……”
正說著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對面傳來鬼醫無病的聲音。
“你們又見到那家伙了?”
“是,剛把她趕走,我們正在調查。”
“林逸剛才又犯病了,還好我在身邊,你們要快一點了,這陰氣在不消散,哪怕治好了之后,這家伙也會留下病根的。”
“好,我們知道,您放心。”
掛斷電話之后,我轉頭看向袁義。
“確定不穿?你要是不穿的話,那我就多穿一份。”
袁義的腦袋搖的活像撥浪鼓。
“不不不,開什么玩笑,我當然穿了,這可是你的一番好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