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水池上突然出現了山村花子的臉,說什么滑滑膩膩的不太好貼,費了好大勁才把破邪符貼到她的臉上。
隨后也就沒什么興趣回來了。
趁著他洗澡的時間,我已經讓沉韻沁從網上訂了三套橄欖球運動員的套裝,打算明天到了高知縣之后就穿上。
這也是以防萬一嘛,至于下半身我搞了很多什么護板之類的東西,總之在不影響行動的情況下,我把我們包的嚴嚴實實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睡醒簡單的吃了個早飯,我們便踏上了希望號。
這一路上倒是十分的安生,三個小時之后,我們就到了高知縣附近的高鐵站。
一出站,幾位大叔就跑了上來,熱情的招呼著我們,從耳機里我們也知道,眼前的都是出租車司機,在問我們要去哪里。
“我們去高知縣,你們誰價錢便宜啊。”
本來我還抱著讓櫻花國人互相較勁的心態,誰能知道從衣領上的小黑盒傳出來‘高知縣’三個字的時候,圍著我們的出租車司機全部臉色一變。
之后便全部散去,看著身前從人滿為患到空空蕩蕩,我一時間還有點懵。
“這……這什么情況啊,拒載啊,我可以投訴嗎?”
不管是我,其他的兩個人也是感覺一陣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還好沉韻沁有出國的經驗,從手機上搗鼓了一個國外的叫車軟件,但是這‘高知縣’三個字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樣,只要是人們看到這個地名,都不愿意去。
叫車軟件上也遲遲沒有人接單,最終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又往遠處走了走,隨后攔下一輛路上的出租車。
上車之前,沉韻沁也暗示我們不要說話,等上去之后,看著那司機按下開始收費的按鈕,她才說出了我們的目的地。
誰能想到那司機居然直接將我們給趕了下去,嘴里還念叨著。
“高知縣那是一個不幸的地方,沒有人會載你們去的,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沉韻沁也好像早就知道了這結局,威脅著說道。
“剛才你已經按下了收費鍵,如果你拒載的話我會投訴你的。”
“我沒記錯的話,如果被投訴了的話,你要三倍賠賬我的車費,而且還要停運一周吧。”
眾所周知櫻花國的出租車價格那是高的恐怖,再加上停運一周,那司機明顯猶豫了。
趁著這個時候,沉韻沁也接著說到。
“放心好了,把我們送到目的地,我會你雙倍的車費的。”
大棒加甜棗的作用下,這司機最終也答應了下來。
只是上車的時候,他嘴里還念叨著什么八嘎,西內的。
好不容易找到一輛車,我們自然也沒有和他過多的計較,送到地方就好了。
開往高知縣的路上,我們將說話翻譯的功能關掉,只留下聽聲翻譯。
“快到高知縣了,也不知道多久能找到在這家伙的家。”
我掏出兩張破邪符,隱晦的貼在了車窗上。
“誰能知道了,不過我們到了高知縣之后先去找那家壽司店的老板,想必他會知道些什么。”
說道這個壽司店的老板,我心里也皆是疑惑,說實話我更愿意相信這壽司店的老板真的弓雖女干了山村花子。
但是為什么他至今還活著一直都是一個迷,不過一些的答案等我們到了之后,就會揭曉了。
這一路上袁義都顯得十分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