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平躺下的座位,而且還有門!還有門嘿!
心中也不由得再次感嘆,真的是萬惡又可愛的有錢人!
萬惡的是他有錢,而可愛是因為這個有錢人是我的朋友。
坐到我的座位上,視線看著窗外,我也不由的開始亂想了起來。
先說這山村花子,肯定不可能憑空出現在我家的二樓,那就必然是人為操作的,這個懷疑的對象第一個就是趕尸門的小次郎。
第一這家伙就是櫻花國的,第二也就是他和我有恩怨。
而且這一趟還不知道要面對什么,首先要保證的就是不被山村花子給傷到,否則就像是林逸那樣,可就糟糕了。
畢竟鬼醫無病可不在我們的身邊。
心中也暗暗下了決定,等下了飛機,先去買點防護措施,把身上容易受傷的地方給包起來,然后再說下一步吧。
正想著,眼睛看向窗外的視線突然與一條黑線一般的眼睛對視。
要知道,飛機早已起飛,現在外面可是萬米高空。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我從腰間掏出龍雷符,但是我又立馬意識到現在還在飛機上,指間立馬轉換,一張破邪符被我用力的按在窗戶上。
一陣黑煙飄過,隱約之間還能聽到一個凄厲的慘叫聲在外面響起。
只不過這里是高空,再加上飛機上的玻璃十分堅固,聲音也沒有傳進來很多。
解決掉這事情之后,我也立馬站了起來,往袁義和沉韻沁的座位走過去。
因為很趕的原因,只有他們兩個人座位是挨在一起的,而我則是在另外一個方向。
走到兩人的身邊,一把將沉韻沁方向那邊的窗戶擋板給拉下來,然后將袁義搖醒。
“我見到山村花子了,剛把她給趕走,這幾張破邪符你們拿著,以防萬一。”
說著我掏出幾張破邪符遞給了兩人。
沉韻沁接過符點了點頭。
“看來這家伙是不希望我們去櫻花國啊,這就出來攔人了。”
我的嘴角也扯起一絲笑容,怕的是她沒動作,只要她有動作,那就說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只要繼續沿著這個方向往下走,那就一定能找到問題的關鍵。
“是啊,也是攔越要去,看來這次我們必然會有所收獲啊。”
又安頓了兩人幾句,我隨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一下我也睡不著了,靠在窗戶上直到飛機落地。
等我們落地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從東京到高知縣還需要坐三個小時的希望號。
索性我們今天就直接在東京住下了。
在最繁華的澀谷區找了一家酒店,我們便住了進去,沒辦法有沉韻沁在,我們絲毫不用考慮預算的問題。
安頓著入住之后,袁義就跑了出去,說是要體驗一下什么東京的特色夜生活,再三追問之下,他也只是說去洗澡而已。
洗澡就洗澡搞得那么神秘干什么。
不過估計也不會發生什么意外,索性就由他去了。
袁義這家伙也聰明,走的時候還不往帶著破邪符。
誰能知道這家伙剛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跑回來了,和我們說本來服務人員正給他服務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