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楊國業的臉上立馬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好啊,還是個硬骨頭,我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
說著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條繩子,直接將陳黑娃給綁了起來。
隨后從槐樹上撇下幾根數值,掏出一把匕首開始削了起來。
看著他這操作,我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楊哥,你這是打算做什么?”
聽著我的問題,楊國業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龍丫頭,你知道我們的先烈江姐嗎?”
江姐?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腦子里邊浮現出一本書《紅巖》。
同樣浮現出來的還有江姐受到的苦難。
立馬明白了過來,有些同情的看著陳黑娃,江姐那堅毅的品格扛得住,我就不信你陳黑娃這種市井小人也堅持得住?
這陳黑娃自然是不知道江姐的故事,此刻還滿臉憤憤不平,要不是嘴里塞著東西,現在指不定罵的有多臟。
三幾下便將木頭削成竹簽的樣子,手里拿著竹簽,楊國業轉頭走向綁在一邊的陳黑娃。
手里的竹簽不斷地在手掌心拍打著。
“這就讓你嘗嘗,什么才叫人間快樂。”
將竹簽放在地上,拿起陳黑娃的手,固定在槐樹上,隨后拿起一根竹簽比劃著。
“不著急,不著急,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右手瞬間變得漆黑,就連竹簽上都凝聚起了道氣,猛地往前一伸,齊根沒入。
同時一聲悶哼聲響起,唔!
楊國業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哎呦,沒想到,你骨頭還真的蠻硬的,這都不說,看來我還是不夠狠啊。”
說話間另外四根竹簽全部都被插了進去。
看著楊國業還沒有說話的打算,楊國業徹底怒了,擼起袖子抄起剩下的竹簽,奔著另外一只手就去了。
這個時候,我終于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指著一邊都快哭出來的陳黑娃說到。
“楊哥,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家伙嘴里還塞著東西呢,想說話也沒法說啊。”
楊國業一愣,順著我指頭的方向看過去,那陳黑娃的嘴里果然還塞著他剛才捅進去的布子。
猛地一拍大腿,將陳黑娃嘴里的布子掏了出來。
“哎呦,你看看你這孩子,怎么不和我說啊,搞得我好像一個壞人一樣。”
“你踏馬的給我機會說了嗎?”
聽著這話,楊國業猛地一瞪眼睛。
“嘿,踏馬的罵誰!我看你小子真的是嫌自己活得時間太長了啊。”
說著又抄起了竹簽,陳黑娃一看到竹簽,就好像是老鼠看到了貓,立馬往后縮。
“哎,哎,哎,大爺,大爺我錯了,別!”
很顯然楊國業對他的這個態度就滿意了很多,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
“哎,小黑,你這個態度就好多了嘛,來來來,快點給大家的禁錮都解除了。”
聽到這話,陳黑娃明顯臉色更黑了,但是看著楊國業手里的竹簽,身子還是不由的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