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真的是好人嗎?
站在原地沒有動的袁義輕輕的拍了拍白禮,隨后十分認真的說道。
“放心吧,我們只對敵人這樣,對自己人我們是很和善的。”
其實這話也算是一種敲打,我們不可能完全相信剛認識的白禮,雖說這一切都合乎情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聽到這話,白禮看著我們奇怪的眼神也緩和了不少,可見他對于我們是真的沒有什么壞心思。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現在就等著每月一度的豐收大會了。
回到白禮的房子,我們安安穩穩的休息了一段時間,等到豐收大會的當天,我們趁著天還沒黑就已經去離槐樹不遠的地方蹲點了。
五個腦袋瓜子擠在一顆樹上,也虧現在是夏天,樹枝濃密,要不然我們這個幾人還藏不住。
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在每個人的身上都貼了隱氣符,這樣才能更好的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直到夜深,聽著身后田地離的聲音越來越小,白禮也緊張了起來。
“他們快來了。”
事關他們整個村子的命運,白禮緊張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等他說完這話沒幾分鐘,大槐樹下就開始陸陸續續的來了村民,而他們身上還都背著一個大大的麻袋。
那麻袋甚至都有兩人多高。
之間這群村民到了槐樹附近之后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跪倒在地。
這還真是完全按照皇上的規格啊,開個什么狗屁豐收大會還要跪著。
陸陸續續的村民已經到齊,就在隊伍的最前面,我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陳黑娃的父親和母親。
這兩個人就這么突兀的跪在了最前面,一副領導人的架勢。
卡著這一幕,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你說他孝順吧,他讓爹媽跪著,你說他不孝順吧,他還讓爹媽跪在第一排,真的是神經病。
村民們到齊之后,遠遠的就聽到一聲聲銅鑼的聲音傳來,順著這個方向看過去,陳黑娃正坐在一個自制的嬌子上。
已經略帶腐朽的木棍正吱呀作響,就連木棍上綁著的椅子都破損不堪。
還有四個村民正扛著轎子一點一點的往前走著。
楊國業看著這一幕,不由的笑出了聲。
“好家伙啊,這規格,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是高還是低了。”
這奇怪的一幕徹底逗笑了我們四人,楊國業的腦子一轉,輕輕的頂了頂身邊的張瑾虛。
“喂,老張,搞他一下,這小子也太有畫面了。”
只要是張瑾虛和楊國業這兩個人湊在一起,那肯定是餿主意不斷地。
聽他這么說,張瑾虛也立馬來了興趣,微微的在指尖凝聚起一絲道氣。
這微弱的程度,我在身邊都快感受不太出來了,不過哪怕是這么這么微弱的道氣,也足夠破壞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破椅子了。
輕輕向外一彈,那轎子上綁著的椅子腿就斷掉了。
不出兩人的所料,陳黑娃慘叫了一聲就直接摔倒了下去。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