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也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剛聽到這個聲音,熊大、熊二兩個人就竄了出去。
熊姨也解釋著說到。
“他們爹回來了,他倆去接接,不用管,小龍、小段,你們接著把鹿轉起來,姨去看看飛龍怎么樣。”
我們兩個人光榮的接過了烤鹿的重任。
沒兩分鐘,熊大和熊二肩上扛著碩大的半頭豬,身后還跟著一個比他們還要高出一顆頭的壯漢。
三人正大笑著走過來。
“哈哈哈,爹,你可真厲害,這野豬,加起來都有六百多公斤了吧。”
熊二也認同的點點頭。
熊叔兩只手拍在他們的肩膀上。
“哈哈哈,那是,這野豬我可跟了好幾天。”
“對了,知道你娘找我回來是什么事情嗎?”
兩人對視一眼,隨后齊聲說道。
“知道!你問娘去吧!”
說罷,一溜煙的就跑著將野豬肉扔到了地窖里面。
隨后又立馬跑了回來,這時候,熊叔已經站到了我們的面前。
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也太有壓迫力了吧,這個身高,這個體型,這個塊頭,完全就是一個人形兇獸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熊叔的身上散發出一陣陣的肅殺之氣,這可真的是憑借殺戮養出來的氣息,我們這些處理詭異的人可完全比不了。
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但我沒想到的是,熊叔的聲音居然如此的溫暖和陽光。
“你們兩個人是小崽子的朋友吧,很高興認識你們啊。”
說著熊叔很自然的做了下來,兩只大手也從我們的手中接過了烤鹿肉用的木棍,自顧自的烤了起來。
熊叔的聲音很干凈,也很溫暖,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和我腦中想的那種悶聲悶氣的聲音完全不同。
“熊叔,那只野豬是您打回來的?”
我很自然的接過話題,熊叔也溫和的笑了笑。
“是啊,這是我這輩子打過最重的野豬了,大體估算了一下,有七百公斤以上,沒白跑一趟。”
七百公斤,這個數字狠狠地沖擊了我弱小的心靈,我的體重算是五十公斤,七百公斤那就是十四倍啊。
問題是這野豬的力量可不是說十四倍的我這么簡單,這么說吧,十四個我站在一起,光憑力量的話,肯定按不住這只野豬。
正說著熊姨手里端著飛龍燉蘑菇的大鍋,身后還飄著兩個被香味帶過來的大漢。
“哎呦,你們幾個聊得不錯嘛,老熊,把鹿肉收拾出來。”
說著熊姨把鍋放在中間,又給每個人的面前擺了一個大碗。
這碗有多大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就按照我腦袋的體積來說,放兩個不是問題。
熊叔也是性情,將鹿肉給我們每人分了慢慢的一碗,剩下的自然是擺在了他們父子三人面前。
聞著飛龍的香味,我也食欲大開,飛龍肉入口的一瞬間,我都把白公子的事情拋之腦后了。
就這個香味,真容易把舌頭一起呼嚕到肚子里面去。
這一頓飯,稀奇的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夾東西和吞咽的聲音,沒辦法,實在是太好吃了。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