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熊姨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發。
“放心吧,有姨在呢,只要他敢出來,就一定抓住他。”
“不過,我們先的把你熊叔給叫回來。”
說著熊姨站起身子往外走去,我和段果對視一眼,也馬上跟了上去。
一走出木屋之后,熊姨的雙手就放在了草地上,隨后嘴里開始念叨起一種不知名的語。
沒多久,四周突然起了一陣風,順著熊姨面向的方向,呼呼的刮了起來。
這風大的,我和段果正跟著風一步步往前走著。
身后一雙打手拉住了我們的手臂,回頭看去,正是熊大。
這也太牛逼了一點吧,要知道,我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看到熊姨使用什么道術,甚至身上連道氣都沒感受到。
這到底是什么手段啊。
我疑惑的看著熊大,開口問道。
“熊大,阿姨這是什么本事啊,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熊大的聲音順著風被放的有些大,兩個字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耳膜上。
“薩滿!”
那風就仿佛是一堵風墻一樣,我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它不斷的向前,那草在月亮的照耀下就仿佛是一陣陣的綠色海浪一般,很是好看。
風吹過,熊姨也站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手掌。
“好啦,等著吧,你熊叔一會兒就回來了。”
就在熊姨說話的時候,幾公里外,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壯漢,正弓著背和一直龐大的野豬對峙著,那野豬的身上已經有幾道深可見骨的刀痕。
而壯漢手上的刀正滴滴的往下掉著血珠。
這正是最刺激、最血腥的刀獵,同樣也是獵人中最難的獵殺技巧。
那野豬正不斷地刨著后腿,擺出進攻的架勢,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又很快消失。
大漢本來緊繃的神色瞬間放松了下來,舌頭舔過有些干涸的嘴唇。
“好了,不和你玩了,老婆叫我回家了。”
手中的刀橫過來,同時那野豬也向著他沖了過來,一對獠牙被月光照的閃過兩道寒芒。
大漢身子一地,橫著的大刀順著野豬的嘴,一直深入。
月光下,野豬的影子被從中間橫著分開,重重的掉在了草地上。
大漢甩了甩刀上的血,又將兩半野豬翻過來,幾腳上去,將血放的干干凈凈,隨后將刀插到背上的刀鞘,左右手一發力,將野豬抗在身上,大步流星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木屋前,看著熊姨的動作我還沒緩過神來,剛才熊大說的是薩滿嗎?
那個可以溝通天地的薩滿?
熊姨轉過身,看著我有些發蒙的表情,笑著說到。
“怎么?沒見過姨這樣的術嗎?”
我拼命的搖頭,這確實太過于神奇了,不需要借助道氣,不需要任何外力,就這么憑空產生了如此大、如此規則的風。
要不是剛才看著熊姨的操作,我都要以為這是神級了。
看著我沒見識的樣子,熊姨也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