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龍圖,你居然醒來的這么早,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說著他還故意往西邊的方向看過去。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后又問道。
“熊大,據你所知,這大興安嶺里面有什么詭異嗎?”
對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的第一反應便是詭異,一個能操縱夢境的詭異,再往可怕想想,他甚至可以夢中殺人。
要不然禁忌令不可能反應那么大。
想著我又補了一句。
“可以夢中殺人的詭異。”
問第一句的時候,熊大還在明顯的在腦海里搜尋著記憶,但是等我第二個問題說出來的時候,他也幾乎是脫口而出。
“白公子?”
“沒錯,就是白公子!”
我猛地站了起來,因為我還清晰的記著,就在夢里,那些人對他的稱呼就是白公子。
見我如此焦急,熊大也立馬介紹了起來。
“我之所以對著白公子有影響,是因為小時候媽媽經常用這么名字嚇唬我……”
“什么?白公子來了嗎?”
熊二扯開帳篷的一角,伸出一顆大腦袋,左右看著。
熊大將剛才我的問題解釋了一遍,熊二這才放心的走了出來。
在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解釋之下,我也滿滿得理清楚了這白公子的來歷。
據說,這白公子已經盤踞在大興安嶺很多年了,只不過一直都活在人們的傳說里。
說來也奇怪,這白公子這么多年來,只害過女性,而且還是相貌出眾的女性,這些女性遇害的地方甚至連尸體都不會留下。
只是一灘血,還有被撕碎的衣服,而在她們死前的地方都會立著一根木頭,那木頭上還掛著一件紅色的婚衣。
一開始人們也不知道白公子的名號,后來是一個道士云游四方,來到了大興安嶺,一陣調查之后,得知了這個詭異的名字。
只是剛想繼續深入調查,遇害身亡了,和那些漂亮姑娘不一樣,這道士全身上下的肉都被剁成了肉餡,骨頭被研磨成了粉末,木頭還是那根木頭,只是上面掛著的。
變成了那道士的頭骨。
聽完這個傳說之后,我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腦子里也浮現出各種疑問。
就比如,那些女孩子消失的尸體去哪了?
如果他真的是夢中殺人的話,那豈不是說明那些人在睡夢中死去,然后在現實中白公子對他們的尸體又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一種種可能性不斷地在腦海中來回翻轉。
“龍圖……龍圖!”
直到熊大喊我第三聲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轉頭看著自己的砂鍋,已經冒氣了白煙。
連忙忍著燙端了下來,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張嘴說到。
“熊大,我好像被白公子盯上了。”
“昨天晚上我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拉進了一個夢里,夢里我變成了新娘,而娶我的那個人就是白公子,他遞給我一個交杯酒,剛要喝的時候,禁忌令把我叫醒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段果也圍坐了過來,聽著我昨天晚上驚心動魄的經歷,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安慰我,還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