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剛才洗漱的地方,半顆頭顱緩緩的露出水面,通紅的眼球死死的盯著我走的方向。
而且嘴巴還在水里不斷地張合,一個個泡泡從嘴里涌出來,那樣子就像是……在喝水。
等我們走遠,他一下站了起來,水面被濺起無數漣漪。
“等著我,等著我,我一定要把你撕碎,全部都融進我的胃里,你的味道……你的味道實在是太美味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嘴角不由的留下了口水,口水跌落在水面上,他猛地清醒過來,立馬又爬到水面上,大口的喝了起來。
……
要是我知道有這么一個變態跟在身后,恐怕早就抄起禁忌令砸上去了。
只可惜,此刻我們已經將帳篷收了起來,準備繼續出發了。
我也打趣著說道。
“希望今天晚上二叔能讓我們睡個好覺啊。”
熊大尷尬的撓了撓頭。
“放心吧,二叔會的東西我都會的差不多了,不會有什么麻煩的。”
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我們四人便繼續上路了。
不愧是大興安嶺啊,都走了一天半了,還是林子,這林子好像沒有頭一樣,中午依舊還是熊大和熊二打獵。
這次是好幾只野雞,我和段果一人一只,剩下的則全被兩兄弟給包圓了。
吃飽喝足繼續上路,直到出現黃昏我們幾人這才停下。
圍在篝火旁邊,我揉著有些酸痛的腳。
“熊二,我們還要走多久啊,這都已經走了兩天了。”
熊二探出頭,鼻子遠離烤肉的香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說到。
“差不多還要一天吧,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晚上我們就能住在家里了。”
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起碼已經走完三分之二的路了。
這深山里,天黑之后只有篝火的一點亮度,也沒有什么娛樂活動,我又練習了一會兒雷符便早早睡下了。
夜深了,那篝火也只剩下幾根零星燃燒的木棍,明亮的月亮掛在天上,正無私的灑下她的皎潔。
我的帳篷外,一道黑影悄然出現。
輕輕的張開嘴,一股黑氣從他的嘴里吐出來,順著帳篷的縫隙飄了進去。
熟睡的我沒有任何的意識,便將這黑氣全部都吸進了肚子里面。
懷中的禁忌令開始發熱發燙,就好像是提醒我一般。
只是此刻的我已經完全感受不到周圍的任何東西。
睜開眼,滿滿的紅色映入眼簾,我左右搖頭,那紅色也隨著我的視線左右搖晃。
我立馬意識到了什么,伸手往自己的頭上摸去。
我靠,蓋頭?
什么玩意啊,雪女那邊的求婚我還沒有一個交代呢,這怎么有跑來和別人結婚了,我什么時候這么搶手了。
猛地一把將蓋頭扯下來,視線也回復了明亮。
這是一處古時候的宅子,雕龍畫鳳的木床旁邊立著兩根又粗又大的龍鳳花燭,這龍鳳花燭可能燃燒一天一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