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心的笑了。
紀忠虛弱的搖頭:“鬼醫無病是,是不會救我的,你我不同,你是道門未來的天才,而我只是道門的一粒塵埃,鬼醫無病不可能會為了我,放下要緊事,從遠處回來。”
“說什么話,鬼醫無病他人很好,放心吧!”
我說罷,背上游殤,抱起紀忠。
兩人的重量,加一塊得有兩百多斤,如若平時,這種級別的重量壓在身上,會讓我寸步難行。
而現在,卻毫不費力。
從火圈快速跑出,在我出來的一刻,只聽身后傳來一陣oo@@的聲響。
轉頭望了一眼,只見那藤蔓,宛如蛟龍從地中翻騰,目標正是我們。
“這地方怎么這么多樹妖,前不久解決一個,現在又來了,游殤您看有沒有法子,殺了它?”
這只樹妖不似上一只,上一只也就是幾斧子的事,而這只明顯實力更為強悍。
甚至就算沒有顧慮的我,遇到勝率也是微乎其微。
“禁忌令,催動禁忌令,這只樹妖少說修煉兩百年,道行深厚,雖然殺不死,但可以讓它恐懼,不敢追擊。”
鬼醫無病的話,算是點醒了我。
急忙低聲快速念誦咒語,單手指甲用力劃破指尖,鮮血涂抹令牌后。
令牌頓時散發一陣金色光芒,這團金光朝四周擴散,頃刻間周圍響起無數冤魂厲鬼的慘叫。
待金光落下,身后追擊的滕蔓,也消失不見。
我是一點都不敢歇息,一路狂奔,跑回停在路邊的車上。
把受重傷的紀忠以及游殤放好,駕駛汽車揚長而去。
在開出小村幾里后,我將車子停在路邊,拿出電話給鬼醫無病打了過去。
“喂!有事?”
“大師,紀忠他要死了,您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救他?”
我焦急詢問。
電話中的鬼醫無病,正如紀忠所的那樣,聲音波瀾不驚。
“送醫院,如果醫院都救治不了,你找我又有什么用?”
“大師我知道您能救他,求大師大發善心,救紀忠一命,再說了,他可是你的人。”
我一語雙關,在夸贊鬼醫無病的同時,也不忘提醒。
鬼醫無病冷笑一聲,道:“你小子現在膽子越來越大,連我都威脅上了。”
“我沒有,只是求鬼醫無病救命。”
我搖頭急道。
“龍圖,不要難為大師了,為了我這條命,耗損他的道氣,不,不值得。”
后座上,紀忠虛弱的聲音,傳入耳中。
兩者只能活其一,讓我很難說話。
電話那端,鬼醫無病的聲音,遲遲沒有響起。
過了幾分鐘,鬼醫無病聲音深沉道:“把人送到我鋪子,你回來越快越好,如果錯過最佳時機,可別怪我不救他。”
“大師您……”
我聲音哽咽,沒想到鬼醫無病會答應。
鬼醫無病聲音平靜,道:“回來,我的安危你不用擔心,只是近幾個月你有要事求助,我不能幫你忙,剛剛我聽到你身旁還有人,是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