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殤沒有抗拒,在被折磨了這么長時間,身體已經是油盡燈枯。
我倆順著原路返回,并未遇到什么阻礙。
出了大坑,游殤大口大口吸了幾口涼氣。
“從那下面關了大半年,可踏馬憋死老子了。”
我聽到這話,心里也是愧疚不已。
如果游殤沒有摻和村里的事情,那么也就不至于遭罪。
游殤敏銳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開口說:“你不用內疚,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你有過怨恨。”
游殤的話,是實話。
如果他對我怨恨,那么當時,也不會把禁忌五科,以及禁忌令交給我。
“我知道,游殤!”
我的嗓音有幾分哭腔,這么長時間,雖然有鬼醫無病的幫扶,以及沉韻沁和袁義的過命交情。
可我卻每天都感受不到任何安全,只有在游殤身旁,才能體會到靠山這種東西。
“你倆別敘舊了,咱們趕快出村,等離開村子,想說多久,就說多久,對了龍圖你還欠我一頓飯,到時候可別賴賬。”
紀忠的玩笑,也算是緩解氣氛。
我笑著說道:“這是肯定的,龍圖我能差你一頓飯嗎?到時候咱們幾個好好慶祝一番,大醉一夜。”
我極為開心,雖然父親以及鄉親們沒有找到,但救出游殤,已經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甚至來之前,我都不敢想,只想著過來勘察一番,再做決定。
沒成想,事情的發展就是這般順利。
‘噗呲……’
忽然,一道皮肉撕裂的聲音,恍然間在耳旁響徹。
我急忙回神,抬眼看去,一根從地中伸出的藤蔓,深深刺入紀忠的胸口。
鮮血順著藤蔓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紀忠神情驚愕,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胸口貫穿藤蔓。
“混蛋!”
我罵了一句,拿起禁忌令急忙沖到他的身旁,在我想著把滕蔓打碎之時,那滕蔓竟然快速縮回地下。
紀忠倒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吐出鮮血。
我拿出一道烈焰符,催動后,將火焰撒在四周,形成一道圓形火墻。
“紀忠,你……我送你去醫院,撐住,我還欠你一頓飯,給老子撐住,不然我可就要賴賬了!”
紀忠氣如游絲,聲音虛弱:“龍圖,你的,的飯我吃不上了,你們快走,不要關我,這種程度的傷,就算帶我出去,我也,也活不成……”
我眼眶已經濕潤,淚水從眼角不斷流淌。
“你踏馬別說這種話,老子說讓你活,就讓你活,游殤您,您有沒有辦法,救救他?”
游殤沉默了幾秒,說道:“有,讓我下來,我試試看,能不能救他,只是希望渺茫。”
希望渺茫還有救活的可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是希望。
游殤半蹲在紀忠身旁,手作劍指,在紀忠身上點了幾下,看似雜亂無章,可卻在雜亂中,有著一些規律。
隨后,游殤握住紀忠手掌,傳送道氣。
過了兩三分鐘,游殤這才松開緊握的手,沖我講道:“暫時算是沒有生命危險,但只能維持一天,想要真正的救治,只能求助鬼醫無病。”
“一天!好,總比沒有希望的強,紀忠等鬼醫無病救好了你,咱們還能一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