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睡醒后,也就到了傍晚。
我洗漱一番,離開店鋪。
現在棺材釘是準備妥當,只剩下鍋底灰,這么一個平平無奇的東西。
這玩意在城里雖然少,但并不難找。
我開車出城,找到附近的農家樂,花了點錢,一罐子鍋灰成功到手……
回到店鋪時,已經天黑。
打開老人給我的木盒,里面放著的是一根,長度達到三十厘米的鐵釘,上面銹跡斑駁,帶有森森寒意。
“好長的釘子,這不得一下子,就把那玩意刺個透心涼。”
袁義興奮道。
“龍圖過來吃點飯,我和袁義先吃過了,這是給你留的飯菜,過來吃點。”
沉韻沁呼喚道。
“嗯,來了!”
我沒有拒絕,抓鬼滅尸可是個體力活,不吃飽飯,身上也沒力氣。
沒有力氣就算是有克制墓蠱尸的法寶,也會喪命,不是敵手……
說白了,想要滅殺邪祟,克制他們的法器,只是其中一項,更重要的是膽氣,以及自身的道行。
三項缺一不可……
吃了個半飽,將棺材釘藏好,鍋灰分成三份,以防止沒有潑撒中,還有機會。
寒冬臘月,街道上寒風呼嘯,呼呼風聲宛如刀片,劃過窗戶。
“幾點了?”
我問道。
袁義看了眼手表說:“十點多,估摸著這只墓蠱尸,得后半夜才會來。”
‘砰。’
忽然,我們身后的花瓶擺件,毫無征兆的掉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這也讓我們三人頓時一驚,急忙從椅子上站起。
“看來不用等后半夜了,墓蠱尸已經來了。”
說話的同時,也在感慨這東西的離奇。
總是能不聲不響的到來,以至于這玩意在屋子里出現,我們幾人還毫不知情……
不過……還是那句話,永遠不能大意,如果墓蠱尸對我們忽然發動襲擊,恐怕我們就會死亡。
可是他卻認為,我們三人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從而起了輕視,那么這也就是他死亡的關鍵……
這時,我的手腕好像被什么抓住了。
我沒有慌亂,另一只手,已經單手打開,裝有鍋灰的袋子,在墓蠱尸即將出拳打我的一刻,將藏在背后的袋子,猛的朝他面部一撒。
眼前瞬間黑煙彌漫,由于距離過近,墓蠱尸也沒有料到,我會有鍋灰,就這樣,他的眼睛,算是被鍋灰迷住。
疼的他發出咿咿呀呀的怪叫聲。
抓著我的手,也急忙松開,雙手捂著眼睛,不斷哀嚎。
老娘可不會對他有什么客氣可,朝著墓蠱尸的胸口,上去就是狠狠的一腳。
將他踢飛數米,跌落在地上。
有了鍋灰克制,他的隱身已經被破掉,這東西沒了隱身,手里還有殺死他的棺材釘,對付起來,簡直不要太過輕松。
“龍圖,接好!”
這時,沉韻沁忽然將木盒丟出。
我順手接過,急忙打開取出里面的棺材釘,握在手中。
袁義也從地上爬起,捂著屁股沉著臉。
“媽的,這個狗玩意真是摔死我了。”
“袁義,韻沁咱們三個一起上,你倆掩護,明白嗎?”
我沉聲說完,兩人也同時點頭回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