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具店,我們一行人,又將那個巨大的木床,抬到車上,袁義這次也上了車。
當袁義報了位置后,兩人也是滿眼不解,但也沒有多問,更沒有多說,只是那名老師傅眼中卻浮現出一抹驚恐。
看上去像是已經猜出了什么。
他沒有點破,我們也不說。
“就這里吧!”
袁義笑著說。
那名小一點的師傅,眉頭緊鎖,不解問道:“怎么把好端端的床,卸在荒郊野外了?”
結果,他話音剛落,就被同車的老師傅呵斥:“讓你卸就卸,哪來的這么多問題。”
他也不敢反駁,只好老老實實,跟著我們進行卸車。
將床卸下來后,我聽到那名小師傅,嘟囔一句:“這么好的床,扔在這里可惜了。”
說實話,我也覺得挺可惜,這張床的料子,可是上好的木料,現在要一把火燒掉,真是讓人心疼。
可惜,我并不知道,他這句嘟囔的話,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床榻卸下來后,袁義就叫兩人回去了。
“我來燒,老猿你幫我警戒,別讓這里面的厲鬼出來。”
我拿出一道符紙,沖袁義叮囑。
袁義應了一聲,從背包里取出一柄銅錢劍出來。
我見他做好防備,手持烈焰符,沉聲念道:“太陽一照,陰鬼當摧。神朱明日,九露太微。筆法治病,書篆天符所到奉行,萬邪俱伏,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完的一刻,手中符紙無火自燃。
將符紙往木床之上一拋,點點小火,以迅雷之勢漫延木床。
剎那間,燃燒熊熊烈火,將木床徹底包裹。
木床之上,帶有陰煞之氣,而這烈焰符的火,正是克制陰氣,故此才會輕而易舉焚燒。
在木床焚燒的時間中,我和袁義皆是全神貫注,生怕這里面的惡鬼突然出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我和袁義在這大眼瞪小眼,等了半個來點,也沒見到附在木床之中的鬼魂出來。
這點就讓人難以置信。
陰氣木床已經被陽火近乎焚燒殆盡,木床一燒毀,這附在其中的鬼魂便沒了庇護,會被陽光燒死。
按照常理,他不會坐以待斃,而是會選擇跟我們魚死網破,在魂飛魄散之前也會盡可能將我倆其中一人帶下去。
“龍圖這張床,咋沒鬼啊!會不會是咱倆看錯了?”
到了這一步,袁義都開始懷疑自己判斷。
而我則是搖頭道:“應該不會,就算咱倆其中一人看錯了,總不至于兩人一起看錯,只是鬼遲遲不出,確實讓我也深深不解。”
“那就在等等看,沒準這只鬼在憋什么大招。”
袁義重新防備起來。
袁義的懷疑,不無道理,鬼魅狡詐多變,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地之前,都不可松懈。
可是誰知,直到木床燒為灰燼,這鬼卻始終沒有出來。
“怎么回事?”
“算了,反正木床已經沒有,鬼也沒跑出來,咱倆從這想這些干什么?”
我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費神,反正木床已燒,鬼也魂飛魄散,想的太多,那不是給自己徒增煩惱嗎?
“龍圖我總是覺得,這事不太對。”
袁義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放棄思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