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引著我倆走到一處地點,這里擺放著許多床鋪。
我掃了一眼,最終將目光定在一張床上。
這張床通體實木打造,上面雕刻的龍鳳花紋栩栩如生,散發一種歷史的古感。
“老王這張床,你從哪倒騰來的?”
袁義臉色凝重,問道。
“老王這里也沒有外人,咱倆認識也有幾年了,要是這張床,沒有問題,我會說這話嗎?”
袁義面色凝重。
“這……”
老王尚在猶豫,半晌,一咬牙才說:“這張床是我從鄉下收回來的,看著還挺新,就維護一下,打算賣個高價。”
“怨氣不散,必有冤情,老猿你有辦法處理好這張床嗎?”
我望著眼前碩大木床,喃喃自語。
袁義擺手說:“沒有,這張床要是賣出去,不出一周就會發生命案,想要消除怨氣,只有一種方法,把前任兇死之人。
進行超度,不過超度這個事,咱倆也沒那個能耐,除非燒掉,才能滅除這個潛在禍害。”
“燒?”
我皺了皺眉頭,問向老王:“老板這張床多少錢?”
老王吧唧一下嘴,沉默片刻,說:“給個五萬就行,這張床就是這個價收回來的,我也不要你們謊價。”
袁義一聽,頓時不干了。
“我靠!老王你殺熟殺到老子頭上來了,這張床雖然保存完好,但也不值這個價,最多給你三萬,能賣就賣,不能賣就等著出事,到時候我來給你舉辦葬禮。”
老王猶豫不定,可聯想到袁義的身份,他還是不敢賭。
“成吧!這張床我賠本賣給你們,就三萬塊錢。”
我見他松開,又選了兩張床,一并支付。
四張床,一共花費了四萬來塊錢。
告訴地址后,老王就安排人,前往店鋪組裝。
“誒!老王這張床也幫我們找個車,拉到荒郊去得了。”
袁義指著木床說道。
老王道:“這都是小事,只要你們別跟拉車師傅亂說就行。”
我和袁義走出店門,站在門口,等待貨車到來。
“老猿我對陵城不是很熟悉,你打算在哪把這張床燒掉?”
“出城走個幾十里,隨便找個戈壁灘,把床一燒也就是了,哪有那么麻煩。”
袁義點了根煙,抽了兩口。
我看著袁義煙霧繚繞的吐著煙圈,陷入了沉思,過了十來分鐘,一輛貨車停在門口,下來的是兩個人,一老一少。
老一點的年紀在四十多歲,年輕的年紀在二十出頭。
“來,先把這三張床,送回去,等會還要麻煩在跑一趟,把這張床也拉回去。”
老王笑呵呵的走出門,與兩人交談。
抬床并不用我倆,這兩人干活麻利,不出二十分鐘,就將床板裝在車中。
我坐在車內,負責壓車,而袁義則是留在店鋪,看著木床。
家具店距離店鋪的位置,并沒有多遠,也就十幾分鐘,汽車停在店鋪門前。
把床組裝好后,也就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