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濃的黑霧鬼氣,在他的身體周圍涌現,縈繞。
甚至,我們從外圍都無法看到持刀鬼的身影。
“好強的鬼氣。”沉韻沁說道。
這時候,袁義忽然臉色一變,大喊:“快跑,這尼瑪是要自爆。”
我尼瑪!
心中頓時一陣媽賣批,這個降頭師可真是不計成本,這么強大的鬼煞,居然被他玩成爆破武器了?
不心疼嗎?
我不敢大意,急忙后退,在退了十幾米,原地站立被鬼氣包圍的持刀鬼,轟然一聲悶響。
他的身體消失不見,縈繞身體四周的鬼氣,如同排山倒海的海嘯,一陣陣的氣浪,擊打在我們身上。
將我們三人,盡數掀飛在地。
我落在地上,渾身上下,疼痛難忍,手中一陣溫熱,才不至于當場昏死。
我知道是禁忌令,救了我……
掙扎從地上起來,發現沉韻沁以及袁義兩人,身受重傷,還好胸膛尚在起伏,只是昏迷不醒。
我捂著胸口,本想查看他們的傷勢。
可是,一陣突兀腳步,讓我打消這個念頭。
在街道一側,縹緲白霧中,一道人影朦朧出現,緩慢走來。
他身著一襲黑衣,巨大的帽檐遮住半張臉,看不清模樣,手持鈴鐺,每走一步,手中鈴鐺響徹一聲。
不多時,他走到距離我十米左右的位置,停頓下來。
他嗓音深沉:“我們又見面了。”
“劉思博!”
我擦拭嘴角鮮血,咬牙看著他。
劉思博摘下碩大的帽子,陰陰冷笑:“沒錯,是我,把唐家兄妹魂魄交出來,我可以看在鬼醫無病的面子上,饒你一條賤命。”
我不卑不亢,厲聲回應:“你這是妄想,本道長在這里,就不允許你再度造次。”
“呵!”
他冷笑一聲,手中鈴鐺搖晃。
一陣鈴聲響起,這一次,這道鈴音,有著極強的穿透,頓時耳邊嗡嗡作響,頭痛欲裂。
“啊!”
我發出一聲慘叫,微微弓腰。
身前的劉思博身形一閃,只見一道黑色殘影,轉瞬間,就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前。
他抬腳踢在我的胸口,我整個人,被這一腳,也踢的倒在地上,本就發疼的全身,被這么一猛踢,更是疼的我幾乎快要昏迷過去。
“不自量力,自己多大本事不知道,店鋪我可以不要,但魂魄不能。”
劉思博眼神輕蔑,聲音冷清。
他走到我身旁,從我衣衫之中,取下裝有唐家兄妹魂魄的小葫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想要阻止,可是身體上的疼痛,讓我難以起身,只能眼睜睜看著唐家兄妹,被他拿在手中。
劉思博端詳手中小葫蘆,冷聲說。
“跑?不還是回到我手中了,小娘們這次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劉思博起身后,目光注視著我手中的禁忌令。
“廢物就是廢物,禁忌令在你手中,真是浪費了上好的法器。”
他本想再度彎腰,可卻似乎想到什么,又直起腰桿,陰冷說道:“罷了!唐家兄妹我拿走,這塊令牌就暫且不取,以你這等低微實力,拿走禁忌令,用不了一月,你就會被鬼祟活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