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博損我一句,轉身大步離去。
他的話語,就像一根根鐵針,扎在我的心上。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始終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店鋪雖然解決,鬼醫無病給的任務解決了。
可是我卻結結實實的敗了……
腦袋疼痛欲裂,以及身心上的巨痛,讓我幾乎麻木,在即將昏迷之際,見到一道白衣,出現在視線中。
此時,我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她的臉頰,就像是被蓋上一層薄紗。
雖看不清她的面容,心中卻清楚知曉,她是誰!
“不要怪我沒有出手,因為這就是你的命。”
說著,輕嘆一聲。
“累了,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
聲音溫柔,不再清冷,一雙細嫩冰冷的手,慢慢撫過雙眼,使我的雙目輕輕地閉合……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雙眼。
“大師您醒了。”說話的正是李慶豐。
這里是一間病房,病房布置整潔,甚至還極為儒雅,如若不是病床周圍的醫療器具,很難想象,這是在醫院之中。
我扶著發疼的腦袋,問:“李老板我怎么會在這里?”
李慶豐回道:“大師你昨天夜里,昏迷在我家門口,還是看門的保安告訴我的,我怕大師出現生命危險,就火急火燎的送大師進城內最好的醫院。”
在說到后面幾個字時,李慶豐還特意加重音量,像是生怕我聽不清,在這里邀功。
“嗯?我昏迷在你家門口了?”
我微微一愣,回想起昨天,明明是被降頭師打暈在殯葬一條街的,也不是在李家別墅門前。
難道我還能在重傷之際,夢游不成?
李慶豐肯定點頭,說:“嗯,確實是這樣,大師自從上次你幫我處理好事情之后,我李家還真就沒再出現什么怪事,您昨日昏迷在我家門口,是有什么邪玩意又想害我家嗎?”
我聽完,心里也是蠻佩服,李慶豐的腦補能力。
也可能李慶豐是真的懼怕了,害怕上一次李家遭遇,再重新上演。
我給出肯定回答,告訴他沒有什么事,讓李慶豐也別想太多。
“李老板話說,只有我一個人,在你家門口昏迷嗎?”
我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至于是誰送我過去的,也不難猜想。
當時剛剛醒來,腦子還是不太靈光,現在已經可以想到是誰了。
李慶豐皺了下眉宇,疑惑問我:“只有大師一人,難道大師您還有什么朋友昏迷,我們沒有發現?”
我心中一沉,自己都重傷昏迷了,袁義和沉韻沁兩人情況估計也不容樂觀。
如果沒有得到醫治,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一個晚上,怕是會出大事。
想到這點,我急忙打開手機,在手機打開的一刻,叮叮叮的響徹不止。
一看,手機上多達數十條未接電話,其中有沉韻沁的,還有一個陌生號碼,可能是袁義打來的。
“誒呀!瞧我,光顧著送大師來醫院了,忘記通知您的朋友,大師一天沒吃東西,想必也餓了,現在也不易輕動,我出去買點飯,大師先休息一會。”
李慶豐是個明白人,看我手機上諸多未接電話,當即找了個借口,起身離開。
李慶豐離去后,我急忙回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