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無事,第二日一早,自己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斃,而是要反擊。
約好袁義,以及沉韻沁,三人來到一處飯店作為商討的地點。
菜不多時,上好。
“道友此事,不能著急,更不能馬虎,也不能冒然行事。”
袁義這家伙,吃著菜說著廢話。
這些話用得著他講,都心知肚明。
袁義說完,輕笑一聲:“他想要的是唐家兄妹的魂魄,如果他知道,唐家兄妹魂魄在你那里,那么就必然會來爭取,咱們不就可以化被動,為主動了嗎?”
這話,讓我和沉韻沁都瞠目結舌。
難怪有句老話,叫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沒想到,這聚在一塊,沒聊幾句,也就有了法子。
說來也是小看袁義了,原本以為他是個愣頭青,沒想到還腹有謀略。
這點,之前也是被自己給忽略了。
一時間竟然忘記,唐家兄妹魂魄,對于降頭師的重要性。
沉韻沁將心中的憂慮提出:“這話又說回來,我們三個的實力,真的能打得過降頭師嗎?”
我倆沉默,片刻我說道:“能,別忘了,咱倆可是跟他住過一夜,他都沒敢對你我下手,這就說明,他并沒有把握,將咱倆害死。
也可以說,明面上他是打不過咱倆的,只能玩一些齷齪手段。”
我的話,無疑給我們幾人增加士氣。
“既然如此,咱們也別干待著了,這次,要大戰降頭師,反守為攻,只要制服降頭師,也就能將鋪子的問題,一并解決,這檔子事,是他搞出來的,難道他就不知道,如何解決?”
袁義當即起身,豪情萬分,仿佛下一秒,降頭師就會跪在我們三人腳下,叩首求饒。
“不能大意,咱們畢竟不了解降頭師的手段,還需謹慎。”
我怕袁義得意忘形,急忙說道。
袁義笑而擺手:“不了解?道友你難道忘了唐家兄妹?”
我微微一愣。
屬實是當局者迷了,就是不如旁觀者看的清楚。
唐家兄妹可是跟過降頭師一段時間,對于他的手段,總歸是有所了解。
現在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我們所占俱全,壓根就沒必要懼怕什么降頭師了。
“萬事俱備,只欠他來!”
我端起茶杯,微微一笑。
其余兩人,眼中歡喜,三人共同舉杯,以慶祝,反守為攻的逆轉。
喝了杯中茶水,也算是明白,什么叫車到山前必有路。
原本的逆境,在有了唐家兄妹這個變數,就已經徹底逆轉而來。
我們幾人飽飽吃了一頓大餐,這次是沉韻沁請客,她真的沒有吝嗇,雖沒有點酒,但菜肴豐盛,我和袁義就跟倆土包子差不多,反正就是一頓猛吃。
過了這個村,下次可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吃上這么好的菜了。
吃飽喝足后,也就回到鋪子。
我們心知,在鬼醫無病的店鋪,那個邪師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過去,因此所在的店鋪,也并非陰陽一夢,而是選在袁義的店鋪。
晚間打斗,損壞店鋪必不可免,袁義較為大度,并不在意。
其實,也沒啥的,反正身邊跟著個富婆,說句不好聽的,沉韻沁kou摳磚縫,都夠我和袁義吃一年的了。
袁義在回到鋪子,將堆積的冥幣等,都收拾干凈,將店鋪空出,又拿出一根紅繩,不知道在搗鼓著什么。
我湊到他身旁,用鼻子一嗅,聞到一股怪異的腥臭。
是繩子發出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