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貌似并不重要,只要自己的朋友,安然無恙,就可以知足了。
我坐在床邊,望著昏迷不醒的沉韻沁,忍不住輕輕撫摸她憔悴的臉頰。
“對不起,都怨我粗心,讓你受苦了!”
我俯下身子,也不知道沉韻沁能不能聽到,在她的耳邊,喃喃道歉。
心中嘆了口氣,給沉韻沁整理一下,破碎的衣衫,至少可以不那么暴露。
隨后,也不敢從這里久留。
現在我已經是油盡燈枯的狀態。
那個降頭師,女尸可沒有說滅殺,也就是讓他跑了,現在女尸不在這里,他隨時都有可能會回來。
降頭師的實力,必然在我之上,哪怕是全盛時期的我,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現在只剩袁義有實力,可是他真的能對付得了降頭師?
我將一條毛毯披在沉韻沁身上,將她裹在毯子中,隨后用力抱起,慢慢走出房間。
袁義見我出來,目光謹慎,手持木劍:“道友你節哀!”
“人沒死……”
我極為無語,這家伙咋跟我一個德行,動不動就往那方面去想。
袁義尷尬撓頭,隨后鄭重勸道:“額,抱歉,道友此地不宜久留,咱們暫且離開,就算要報仇也不能急于一時。”
我聞,松了口氣,袁義這人秉持正道,對邪師鬼祟嫉惡如仇,之前還怕他意氣用事,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多慮了。
我一口應下,進退有序沒有慌亂著急,離開了這套房子。
不一會,來到樓下,袁義坐進駕駛位,我則是抱著沉韻沁坐在后座。
路上,袁義問我去哪里,要不要去他那邊。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把鬼醫無病的店鋪,報了出來。
鬼醫無病向來神秘,袁義也不知道,陰陽一夢這家店,是鬼醫無病的。
但也沒有疑問,而是直接開車而去。
其實我是這么想的,袁義雖不知,但那個降頭師必然知道。
鬼醫無病在炎夏名聲赫赫,降頭師有幾個膽子,敢去他的店鋪鬧事?
說句狂妄的話,就算是問仙教,怕都不敢與鬼醫無病起正面沖突。
由于夜間,車輛稀疏,也就十幾分鐘,我們就已經到達了店鋪。
打開店門,我將沉韻沁放在自己臥室的床上,這才走出房間。
袁義見我出來,說:“道友這也大半夜了,我就先告辭,你也早點歇息。”
我眉宇一皺,急道:“你瘋了?咱倆剛從邪師窩里出來,他肯定知曉,你要是趁著夜色回去,他偷襲你咋辦?”
袁義沒有想到這點,被我這么一提醒,也是心有余悸。
“那,那咋辦?”
“唉!是我連累你了,害得你只能跟我成為一條繩上的螞蚱,今晚咱倆也不能睡,以防止降頭師殺個回馬槍。”
我坐在椅子上,嘆息一聲。
袁義打了個哈欠,也是無奈,和我一同坐下,警戒四周。
夜很深,也很靜。
我倆盯了一個來點,也就沒這個精神氣了,皆是各干各的事。
我坐在椅子上,運動自身道氣,進行修煉。
而袁義則是極為無聊的玩著手機,時不時爆出幾聲國粹。
一夜無事,我精神倒是不錯,只是袁義卻頂著兩個熊貓眼,困的只打哈欠。
“道友這都天亮了,也沒啥事,我就先打車回去了,車子放在你這里,幫我看著點。”
“辛苦了,等解決這事,我請你吃大餐。”我感激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