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她真的,真的……
心思已經混亂,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袁義雖然不知發生什么,但見我這般著急,也心知,這是樁急事。
一路開的都很快,約莫十來分鐘,汽車停在單元門旁。
見到了地方,我急忙打開車門,狂奔上樓。
“道友你,你等等我,自己沖上去不怕被人給陰了?”
袁義喊了一聲,見我沒有停下腳步,也匆忙追了上樓。
不一會,也就來到了門口。
拿出開鎖符將門打開,一腳踢在屋門上。
屋子里沒有開燈,靜悄悄的,較為昏暗。
我顧不上太多,如果沉韻沁真的遭遇不測,就算我真的將降頭師斬殺,那也會是我一生的愧疚。
沖進屋子,直奔沉韻沁房間,將門打開后。
沉韻沁一動不動躺在床上,大片肌膚裸露在外,身上穿的衣衫,已經被蠻力,撕的幾乎全部破碎。
我心中一沉。
還是來晚一步……
“啊!這……”
袁義此刻,也來到我的身旁,他瞅到里面的沉韻沁,也是一驚,隨后急忙轉身,警戒四周。
我走進屋子,望著躺在床上衣衫破碎的沉韻沁,心中就像是有一根刺,扎在心頭。
“對,對不起,都怪我!怪我!”
淚水從眼眶滴落,我跪在沉韻沁床邊,懊悔不已。
當初為什么,為什么就沒有帶她一起去?
如果帶她一同前往,會不會……就不會……
我目光望向沉韻沁,心中憤怒,可旋即女尸一句話,就將我心中的怒火,給澆滅了。
“她衣服我撕的,有問題嗎?”
“你?”
我頓時驚了。
望向女尸的目光,變得奇怪,這娘們該不會不太正常吧?
我還沒瞅多久,就感到自己臉火辣辣的疼,就好似被人扇了一個大嘴巴子。
我捂著臉,哀怨道:“你打我干啥,好端端的你撕她衣服干什么?”
女尸瞪了我一眼,教訓道:“我之前說了,我只管你生死,她被降頭師下了降頭,撕碎衣衫,也只是救治所需,要怪就怪你不細心,沒有發現他心懷不軌。”
“我……”
我說不上話,因為這一次,確實是自己粗心大意,將自己的朋友,交給一個陌生人。
如果不是女尸,怕是沉韻沁真的會遭遇不測。
“多謝前輩!”
我低著頭,對女尸道謝。
“我只幫你一次,下一次你自己承擔后果。”
女尸聲音依舊冷清,可接觸下來,我也知曉。
說白了,她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主。
嘴硬,可心卻軟。
女尸在說完這話后,也就消失了。
待女尸離開后,我也反應過來,剛剛我們的對話,仿佛就像是下了某個結界一般,在一間房子內,居然沒有驚動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