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還有我呢!”
我急忙回頭,瞪了他一眼,訓斥道:“嚷什么嚷,不怕把你妹妹的魂嚇丟了?”
游殤跑到我身邊,笑道:“我妹妹房間隔音效果老好了,外面的噪音壓根就傳不進她屋子。”
我也松了口氣:“那就行,不過也得注意,天也不早了,咱們去外面找家賓館住一晚上,等解決那只小鬼,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我知道這小鬼應該就是問仙教的其中一員。
“賓館的事情交給我,我家就是做賓館生意的,我讓賓館的人,給咱們留四間,上好的大房間。”
沉遙說完,拿起電話,撥打過去。
我也沒有在意,走著走著,我們幾個也就坐上,那輛破的已經不成樣子的轎車。
我坐進副駕駛,剛想說走吧,這時候啪的一聲,一雙手突兀的,拍在車窗玻璃上。
給我們四人嚇的,也都打了個激靈。
我見到外面的人,心中不由松下一口氣,埋怨道:“我說哥們,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站在外面的,正是這次齊家領頭人,那名年輕男子。
他自知理虧,歉意笑了笑:“對不住了,今天的事情,我很慚愧,險些讓患者等死,是我醫術不精,同時也深刻意識到了,什么叫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我聽著他陸擦艘淮蠖眩醯煤芪奕ぃ由纖侵暗淖讎桑裁桓裁春昧成
“說完了?患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我們也該去休息了,改天請你吃飯。”
年輕男子微微一愣,表情有些發僵,可依舊不死心的追問。
“改天?星期幾,到時候咱們出去吃點飯,然后在探討一下醫術,我請客。”
我聽到他的追問,心里那叫一個無語,還是耐著性子道:“等我解決完眼下的事情,具體什么時間,也不好定。”
說罷,我直接將車窗關上,讓游殤直接開走。
離開李家后,沉遙告訴了賓館位置,我們一行人住進,他給安排的超級豪華套房。
雖說住在豪華套房里,但是我們身上的血燼咒沒有解除,問仙教還是一頭霧水,我的家人還躺在太平間,我實在是沒有心情。
雖然說鬼醫的丹藥暫時保住了我們的姓名,但是那血燼咒如同附骨之疽,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我們的日子僅剩不多。
第二天清晨時分,我們早早起來,便再次找到了鬼醫無病那里。
“師父,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們禁忌四宗的獨苗沒落嗎?”沉遙哀求著鬼醫無病。
鬼醫無病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我們,嘆了口氣,說道:“好吧,誰讓我是好人呢。”
說著,無病鬼醫便拿來了九轉金針。
“九轉金針?”我們瞪大眼睛,看著這傳說中的神針。